不是不是真的，能不能到，她都要试一试。

“死丫放，你后娘是天底最好的女人，给你吃的给你穿的，对你还不够好吗？”李麻指着李玉骂。

张嫂家里没闺女，有个和李玉差不多大的妹妹，人心都是的，她个外人瞧李玉都觉得可怜，李麻咋就不知心疼心疼自己亲骨呢？

“这算啥，大冬天的，李玉穿破脚趾的鞋山上砍柴，差被野猪咬了。”记工员李大叔补刀。

队里人说到这，刘素芬捂着腰跑过来，手里牵着李元宝，李元宝吃得脑满，脚背宽胖都从鞋里溢来了。

最先站来的就是李麻邻居家嫂，左邻右舍挨着住，谁家有啥事不知，张嫂掐着腰，指着李麻愤愤不平说。

李玉跑到河边，初秋的天，孩穿着破衣烂衫，被揍得没有人样，队员们在旁边怕她傻事，都来关心她。

“得了吧，好个啊，冬天让孩睡猪圈，夏天让孩给李元宝成宿成宿扇扇，你瞅瞅孩瘦得，就差饿死了。”

可昨天，姜同志说可以帮她。

刘素芬嫁门后，李玉每天过得都很煎熬，可她人被李麻和刘素芬拿着，姥姥姥爷都没了，舅舅舅妈也不待见她，除了李麻手里有吃的，去外面只能等死。

李玉哭着摇，满脸惧怕：“我不回去，后娘欺负人。”

她不敢反抗，不敢诉苦。

李玉哭了一路跑到河边，引来不少心的队员跟着她，有家里孩和李玉差不多年岁的，主动上来询问：“丫咋了？”

生产队谁不知李玉可怜，她娘没了，李麻立把刘素芬娶门，刘素芬门对这孩就不好，要不是看李玉大能讨笔彩礼钱，可怜孩肯定活不到这么大。

“丫过来，别站在河边，你站河边摔去咋办？”

成不成，她都要试一次。

她十几快二十几的人，瘦得包骨，在外面的胳膊上被人掐的，的，留好多疤痕，瞧着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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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打听，在生产队河边找到李玉。

“听婶的，有啥事和婶说。”

李玉只是哭，却不说话。

不尝试一次，等待她的就是嫁人，后半生继续活在痛苦中。

“我也知个事，刘素芬最近在拉姑（牵线）附近大队有钱的光或者骡夫，想把李玉卖了，还给她儿攒娶媳妇儿的钱呢。”

平常李玉不吭声，大家想帮她说话没机会。

李麻看到大家都围着李玉，更生气了：“兔崽来，丢人玩意，回家去！”

还有那脸，啧啧，没有，反而起来掌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