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姜晚婉见到他会沉默不理，或者浅淡地打个招呼。

但……

现在她什么意思？

帮他断货？

董善渊不善鉴宝，略懂一些，浅浮于表面的能够看清，比起鉴宝，他更擅鉴人。

此刻，不得不承认。

他看不透姜晚婉。

很好，姜晚婉果真如资料上显示的，变得很奇怪。

他一来了兴趣。

“大爷，玉童你怎么卖的？”

大爷从里屋走来，手里拎着壶，嘴里吃着饼，用茶将噎嗓的粱饼冲去，挑着眉说：“这可是好东西，宋代土的，少说也得一千。”

小丫懂，但不多。

把货看打就算了，还把这玩意推荐给别人，不怕被揍啊。

“少一分不卖。”

姜晚婉满脸的可惜啊：“这么贵，我是收不了了，呆货（一真）你别犹豫拿着吧。”

董善渊从门到被推销，不超过十分钟，他很笃定姜晚婉和这位老人不认识，她为什么要把好东西让给他？

董善渊不解。

一千块对董善渊来说不算什么，但绝对不是小钱。

他想了想，笑眯眯地看着老伯：“看在我同伴的份上，八百我可以收。”

“我相信她的光。”

老大爷没有持，那货也就值个几十块钱，八百都能净赚好几百呢：“行吧，你拿着吧。”

心里太兴，疼的表得都不是很真。

姜晚婉趁机说：“大爷，我朋友在这买了，你能不能送我一个不值钱的。”

她指着堆在旁边角落那颗硕大的，枣红白玉寿桃摆件。

能把玉童到八百的价格，多亏了小丫，她要的那个也不算什么好东西，送了就送了。

老大爷没有犹豫：“送你了。”

他被狠狠宰了

姜晚婉从兜里掏个蓝三角兜，不嫌弃脏，蹲着把寿桃装包里，走到门对董善渊说：“今天的事就不用谢了，有缘再会，拜拜。”

董善渊笑着了。

不知为什么，莫名有被宰的觉。

等姜晚婉背着包从窗路过。

董善渊已经确定，他真的被宰了。

“那个，钱你可以结一，我看你穿得不错，上现钱应该够吧。”老大爷问。

董善渊嘴角弯起的弧度比门时了不少，他从兜里掏钱：“自然是够的，帮我把那赝品好好包起来，千万不要磕碰坏了。”

老大爷见过的大风大浪还是很多的，虽然不知他们二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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