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庆幸自己没有直接离开，留看戏才好玩啊。

“别说，老沈你媳妇儿对你的确是，得无脑的。”

“幸亏结婚过一块去了，不然我一定会站在德制上，狠狠斥责你们！”

沈行疆勾起：“我就说，我媳妇儿里都是我。”

傅寒声抬起手给自己一嘴。

怪你多嘴！

姜晚婉说这么多，程时关算是看明白了，她单纯想耍玩：“晚婉，我是真心想和你聊天的，你能不能不要逗我。”

“现在没有假如，只谈以后，你说的事不会发生的，我现在事业有成，比他更有前途和未来，你冷静思考，女人的一辈不是短暂的一两年。和我在一起，你有想不完的荣华富贵，跟着他你只能住在狭窄的房里。”

程时关满脸痛，他不懂，为什么姜晚婉就不能现实一些呢?

姜晚婉轻笑，想到和沈行疆单独的小家，她藏不住脸上的温婉：“房很小，但是安全很足，房不能一直遮风挡雨，他可以。”

“你或许在有些女孩儿里很优秀，但不是我喜的类型，程时关，你不了解我，更不会了解我的，你不了解，又怎么能顺着的方向走到我心里呢？”

姜晚婉没有泼面，前的人对她来说存在太低了。

最好的远离是无视。

有些人，得不到你的喜会奢望你的讨厌，因为无论是什么，都会得到你的关注。

如果可以，她更愿意无视。

喜和讨厌，她都不想给。

姜晚婉的话猝不及防地被程时关听去，如果从前还能自欺欺人，金钱，财权，这些都是他的优势，他以为铜臭味儿可以掩盖他曾经的腐烂不堪……是因为他一直拿当初的姜晚婉来衡量。

姜北望死以后，她需要帮助，所以会把所有的目光投放在他上，那几年，她喜钱，喜权，一理都没有。

程时关恍然发现，姜晚婉变了，他上引以为豪的东西，她半都不在意了。

程家孙，比不过外面的私生。

可他除了那些，还有什么？

脱程家外衣，他没有净的，没有唯一的。

程时关被的无力包裹住，他痛苦的抓住发，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因为……他爹是这样的。

“晚婉，这不怪我，我爹他就这样！”

程时关急切解释，抬起，面前的位置空了，刚刚坐在这的人已经走了。

他麻木的看着对面，狼狈地捂住脸。

“难不对吗？”

“成年人的世界不都是纸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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