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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也，准确说是她不叫秦小也，那是她认识程章时起的名字，她原本是百年中医世家传承人，秦家第六代嫡系旁支，秦无。

南方注重宗门，秦家延续着族谱制度，中医世家，底蕴厚，传到第六代，秦家保留几百幅秘制药方，解百毒的便有十二幅，不止有药方，还有现成的丹。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救程章，只有前的男人，她的堂哥，也是她曾经的未婚夫。

“你说什么？”

跪在地上的女人低着：“哥，求求你，救救我孩的爹。”

秦小也只要能求到一副丹，程章就还有救。

后背抓，沈行疆洗床单和姜晚婉睡衣的时候，扯着后背火辣辣的。

她诚心恳求，跪在地上对着男人磕了几个：“哥，救救他……我的孩不能没有爹，求你看在我刚满月孩的份上，救救他吧……”

男人的声音比秦淮河的还要凉薄，听着，实则要冷透旁人的骨里。

秦淮河氤氲着两岸的灯光，画舫飘在河面上，舫琵琶声混合着白猫打鼾的声音。

沈行疆：“……”

画舫缓慢地在河面上划过，木质雕窗坠着天青的苏，男人穿着一袭月白中式的袍，容颜淡雅，气质偏冷，边卧着一只大白猫，他着玉扳指的手缓缓从猫上拂过，他不像七十年代的人，更像十里洋场的公哥。

他晾完衣服已经后半夜，自己去外面煮了碗白面吃，吃饱刷完牙，他回来把风扇开到最大，钻被窝把姜晚婉纳宽阔怀中。

“什么孩的爹！无，三年前你逃婚，少主一直担心你，记挂你，还派人天南海北找你，你如今回来就安稳秦家的少夫人，不要再说惹少主不兴的话！”秦家家梁叔从小看着他们大，担心这傻丫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怒少主。

姜晚婉额前的碎发茸茸，沈行疆低亲了亲：“晚婉……小园园？”

说完合上，睡着了。

谁特娘的是你爸爸！

姜晚婉迷糊的睁开睛，可怜捂住脸，半睡半醒脑就不清醒，却还记得为自己讨公，掌绵绵打在沈行疆脸上：“你才是坏东西，不许再拿蚊咬我脸骗我了，我知是你咬我了！”

起初姜晚婉没反应，听到有人喊她名，她用额蹭了蹭沈行疆的手臂：“……爸爸……”

“我家姑娘真……聪明。”

……

白的小手留在沈行疆脸上，黑夜里，除了风扇运作的声音以外，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

他生气把人甩开，怀里空虚寂寞睡不着，不大会儿又把人搂过来，他用力在姜晚婉脸上咬了一：“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