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黄石值钱你咋不拿走，他说那是他女儿送给朋友的，他不能拿。他还帮我们看了，说咱老屋底还有东西，我怕刨来，从来不敢给这屋翻新。”

沈老太越说越激动，岁月爬过的角耷着，老人的神却充满了神采。

51年……她虚五岁。

姜晚婉有调味罐在她心里打破的觉，五味杂陈：“我模糊记得，爹爹带我去到特别贫瘠的地方，有个小哥哥带我河玩，我不会差淹死，他为了救我磕在石上，了好多血……”

“他还去林里面找到四五个野，他烧给我吃，因为我贪吃，他骗我说自己不吃，把都给我吃。”

沈老太笑着摇：“他骗你的，六几年我们吃大锅饭，他从生来都没咋吃过荤腥。”

说着说着，当年的记忆从黄变得彩鲜艳，姜晚婉甚至记起那年河潺潺的声音，山里鸟鸣声，野的香气，斑驳的树荫。

还有……那个留着糟糟发，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哥哥，他全都脏脏的，沉默寡言，基本不说话，但那双睛黑又亮，像夜空里面最亮的星星。

他看着瘦瘦的，却十分有力气，可以抱着她去抓蝴蝶，帮她抓蚂蚱，摘酸拐枣，小哥哥明明什么都没有，比现在还穷，却把她成了小公主。

沈老太忙不住：“对对对，是这样的，我记得他特别喜你，说你说话甜，乖，像个小糖豆。”

“我当时太小了，不记得爹爹带我去过哪儿，没想到是这……”

回家的途中，姜晚婉坐在火车上，年纪尚小的她很快就把这边的人和事淡淡忘记，只记得门的兴奋和快乐。

回家后有段时间她也喜上爬树抓知了，程时关觉得脏，恰好他得了新的鸳鸯风筝，姜晚婉转玩别的去了。

……她离开后，沈行疆又是怎么过的？

沈老太想到当年那个灵的小丫兜兜转转成了她家老四媳妇儿，还对她这么孝顺，心起来。

“老四因为他娘的事耿耿于怀，从小不说汉话，不喜同汉人亲近，他能照顾你是我没想到的，你离开后，他更加不说话了。”

“我以为他这辈都要和自己较死劲，谁知你放到这，他见你第一就怔了，白天去你边转悠，帮你活，晚上回来埋苦练汉语，还怕自己发音不准，说得难听，不敢在你面前说话。”

沈行疆是沈老太一看到大的，他韧聪明，心也最别扭，如果没有碰到晚婉，他这辈就折在这了。

姜晚婉抿着，忍住泪：“他从来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要装不会说话，没想到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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