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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奇的声音远去了，地牢正在像烟雾一样消散，所有的东西都渐渐隐去，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黑暗。我拉住了哈利的手，一片死寂中，我听到他轻声念我的名字。

“那起灭门案，”克劳奇先生朝坐在他面前的一位女巫了，她便在羊纸上写了起来，“还有什么线索吗，比如外貌和年龄？”

在一阵喧嚣中，我的手掌心全是冷汗，背上过电似的一阵阵颤栗。他说来了——他说来了！那些我过的、难以忘记的事，如同十多年前背负上的枷锁，如今终于显了冰冷的獠牙。我不敢看向哈利，只死死盯着卡卡洛夫的脸。

“gi？”

我屏住了呼。当年格林德沃只是消除了卡卡洛夫在德国遇到我的记忆，对于之前的记忆并没有理会。更何况，当年见过我的死徒那么多，我的暴是迟早的；可是至今邓布利多都没有查我的真实份，也就是说明……

“很好，卡卡洛夫，”克劳奇冷冷地说，“你协助了我们的工作。我将重新审查你的案，你先回阿兹卡班……”

哈利的绪波动比我更甚，我无法判断此刻他脸上涌起的，究竟是对黑王的恨意，还是对斯普的厌恶；他着气，转拉住了我。“你听到了吗？”他语句混，“斯普——死徒——他一直都是——想杀了我！”

里德尔不懂这，他只看到自己给了斯普财富和名誉，却从不认为杀死他所的女人会导致斯普心有恨意；他不理解，并且鄙夷这，所以才一直对斯普的背叛将信将疑。虽然这冷酷的确让他更加大，却也让他的弱昭然若揭。

“我们至今没有抓到她，”克劳奇说，“你能提供更多线索的话……”

“不……我不知，”卡卡洛夫脸苍白，“她从来着面，声音雌雄莫辩，一直都行踪诡秘……”

“当然！”卡卡洛夫尖叫起来，“是她把麦金农的地址提供给了黑！是她带人杀了金克桑斯一家！是她——是她在罗齐尔之后抓住了波特和隆顿！”

“gi！”卡卡洛夫像是亮了最后的底牌，声嘶力竭，“——那个蛇脸面的‘解谜者’！”

他曾经向莉莉通风报信，导致了老罗齐尔的失手（然而我于对卢修斯的承诺把这件事在里德尔面前隐瞒了来），然后在莉莉死后又转向了她的阵营——因为他对她念念不忘！

他此刻并不需要回复，他只是在宣自己的绪。我却心惊胆战的拉住了他，试图把他带这段回忆。因为我知，继斯普之后被推上绞刑架的，将会是——

四周爆发一片窃窃私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