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回答，“就算是现在也看不来。但是会慢慢变化的，越来越女化。”

【是劫是缘，孰是孰非，天意注定……】

——我他妈的成了个女孩了？？！

我自然不会破坏太多，我只是需要取材一样东西而已。

他一脸尴尬转过，“请相信我，之前你的脸绝对看不来你是个女孩。”

“真不好意思，”格林德沃再次歉，“原来你是蛇怪小姑娘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看的。”

“你的尸……自然归你置，”他一脸心痛，“但是我真的很想把它成标本啊——”

我居然觉到了真正的冷，不是由于法带来的寒意，而是微凉的秋的风从铁窗之外过了我的肌肤。

我终于理顺了思路，回答，“不是，我——”我突然想到他背对着我看不到我的型，于是我拍了拍手示意他转过来。

“……”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我这是成人式化形完成了？

最后我还是获得了蛇置权，条件是不能破坏太多。

——“咚”！惊雷般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我吓得一个哆嗦，意识摆了攻击姿态。

——然后我被扔了一床蓬松的被和巾之间。

格林德沃忙忙碌碌的用杖指挥着族箱换清理，一边还不回的问我，“我把这条死蛇骨剥来怎么样？用咒固定一应该好看的——这毒牙真——你们蛇怪都是这么蜕的？和普通蛇不一样啊？”

师兄的声音渐渐远去了，我再次沉黑暗。

“……”我清了清嗓，虽然这并没有什么用，“请问我能用一自己的蛇骨吗？”

哗啦，我被人拎着后颈提了族箱，全漉漉光溜溜的悬在半空中。

“你穿好了吗？”他挠了挠。

当然不一样，蛇蜕只褪去外层角质，蛇妖虽然平时原形蜕也是如此，但是成人式的时候会彻底剥离旧，新重新破而。蛇妖成人式之前的经历会影响别的分化，也就是说之前的经历让我潜意识里想要变成雌？因为他们都以为我是女孩？这么说似乎说得通……

【……啊？】我目瞪呆看着他，然后继续目瞪呆看向自己的——蛇已经完全脱落，它毫无生气的正沉在底，看起来就像一条真正的死蛇似的——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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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格林德沃的脸在药背后被扭曲放大了，看起来十分可笑，“真不好意思——原来你是个女孩儿啊？”

我又拍了拍手。

金发的大叔似乎很无奈似的，自言自语，“糟糕了……这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