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语调还很愉快。

“我需要见见血，自己的血……单纯的痛苦和伤痕还是不一样的……”

“找回状态了？”

离开伊路米的地窖，黑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的手臂仍然僵着阵阵刺痛，但他没心理会。他的脚步悄无声息地落在走廊上，不想惊动任何一关注的目光——他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思考，和邓布利多争锋相对是他会考虑的最后一样。

——更可能迫不及待地直接照办，甚至附赠一打鬼火。

如果痛苦的定义可以选择，那么是否意味着缺憾和憎恨也可以重新评估？

邓布利多，啊，邓布利多……

伊路米：

——那么基于这些标准展开的人生是否也很荒谬？

如果有人能够对痛苦仇恨这类标志人类存在的本质全都无视，那是否代表这些东西本来就没有真实的价值？

如果对于一个人来说痛苦不再是真实，那么喜悦与满足又该有什么标准？

黑王突然有冲动跑到校室里请求邓布利多对自己用“钻心剜骨”或者直接来个“阿瓦达索命”，那时老巫师的表一定很奇妙。

伊路米审视地打量着他片刻，不置可否地，漠然地拿过账单勾一笔，给黑王签字确认。

他的声音清冷空，黑王不期然地想起了很久以前在黑森林度过的那几个无光的日夜，孤一人在密林间穿行，树叶的间隙间来怪冰冷的目光，而包围着他的只是连呼声都屏蔽了的寂静。

黑王扯了扯嘴角，然后意识到这个笑话不好笑。

更冷冽，带着一无机质的犀利。

“需要我效劳吗？”

——现在的伊路米，就像那片危险却空寂的森林。

“还差。”

黑王照了，看着伊路米枯骨般的手指，没有一份账单——虽然是在减免——让他觉得这么恶心

黑王自嘲地对比着行刑者和受刑者的况，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刑罚

“明天这个时候？”

伊路米轻快地在左手背上一划，细细的血线了来，他猫样地去，睫闪动一丝若有所思的神：

“明天这个时候。”

伊路米摇摇：

“鲜血……”

黑王发一声轻笑，有怀疑自己是否是疯才陷这样一场荒诞的对话，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苍白的肤看起来更凄惨。但当他望向行刑者，黑王觉得那双无光的黑睛比任何时候都更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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