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满着无奈和意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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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问叹息着说。

“就算你一直我拒绝好了。”

“没有可是，我们很合适，我完全尊重你，并且也愿意走你走的路，而也只有你愿意去包容我的缺……如果你非得要找个借拒绝我，那也没关系，只要让我能一直看着你……足够了。”

西弗勒斯说到最后，声音变得涩然又委屈：“宋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相信我、依赖我，哪怕只有一呢？”

宋问苦涩地笑了笑。可是在这样的时刻，他偏偏理智到不能再理智了。他知，他自己也并不算是一个善于自我欺骗的一个人。因此——在听到西弗勒斯告白的一瞬间，宋问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原本设立的自以为大而固心墙轰然垮塌、飞速瓦解的声音。

可宋问却更难过了。对方正是年少意气的大好年华，却能为他忍耐退步。

他偿还不了、只能辜负、注定是要错过了。

“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对方对他的意，远远不止是喜二字能简单括得了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放手和成全他人……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秉和重的意，而他恰恰懂得。

宋问站在桥边，他认真地看着西弗勒斯混杂着怒火、着急又委屈的表，跟着也难受了起来。

“我着你，眷恋着你，但更加珍惜你。所以我能足够尊重你的意愿，哪怕这非我所愿。”

“西弗勒斯，我知你想保护我，也许你也能保护我，但是只是保护我一个人，可我希望你我以后能够有能力去保护更多的人，我们……不能活得那么自私，可是你总在我，我在想是不是我错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路并不完全一致，所以我们也本不适合在一起。”

这样的人，一旦错过了，那就再也遇不到了。

“宋问，是不是即便我这么说，你还是不够明白？”

他看见黑发少年轻柔温地对着他笑，就像他在历经沧桑坎坷、鲜血磨砺之后，看到了前来拯救和治愈他的天使一样：

宋问红着睛看着对方，可是他更加在意的是对方的命与今后自由选择的权利。至于……

喜？宋问……你连看着我的睛说拒绝都不到，这样逃避现实，难就能叫不喜我吗？你分明就是怕，你怕战争一来会摧毁一切，但是我说了我会保护你的。”

西弗勒斯缓慢地松开了手，他后退了一步，这是一个能让对方觉不到侵略的、绝对安全的距离。

他又不是傻，怎么会不明白。

“但我会一直着你。”

他看着西弗勒斯后退，明白对方这后退的一步偏偏无心柳一般，恰巧成功的扎驻到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