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了，这些资料他也看过——谢黑衣组织齐全的研究资料背景综述，否则他还真没法这么快找到其他护境神的信息。

她是空谷幽兰，不是菜品佐料。

“还有，都因为你的错漏什么的，还请务必不要说。”安室透走到少女边，“如果世界只是因为你没有走去的几步就变得如此糟糕，那任何生都不该存在。”

“就拿我们边举例，横滨的那位，蔷薇盛开的地方，哪怕是那些东西都得绕着那里走。”

那些叮嘱他不要说去的话，是兰说的。

这么想，安室透也就这么问了来。

质疑，不解，绝望，咒骂。

这是，她的勇气和善良。

这样的暴论让兰惊讶的看了过来，神中似乎有几分疑惑——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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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那位殿，少女的神都亮亮的，“很好，那位大人也是。”

所以，所以你同意了军方提来的实验，所以你变成这样，所以你——将你的一切给予我？

“我的存在，或许一开始就是错误也说不定吧？”

兰愣了一，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关注这些——

“我费……来的白雾，甚至成了它们又一天然的优势屏障。”少女微微垂眸，“我也只能靠着这雾气提醒人们危险将至，可是，我没有任何的能力，去帮他们解决问题。”

风见裕也委婉的暗示，因为他的资料给来的太快，上司怀疑他和黑衣组织早有勾结，这份资料是他们合起伙来的陷阱，是要给公安颜瞧瞧的意思——

“蝴蝶都能牵引风暴，那我动动手指岂不是有人因我而死？那要这么说的话，任何生都是我的敌人——这只不过是一个鬼话连篇的坡论证罢了。”安室透的话语定，像极了天边穿透云层刺过来的光，明媚温。

不是姜。

“都说地球没了谁都会转，就算发现了，他们也不会重视，不是吗？”安室透指了指发过来的消息，那是发过去资料后得到的回复。

安室透心脏漏了一拍。

那为什么，兰会觉得自己的转化一定失败了呢？

“说实话，把希望都寄托在神明上，才是真正的愚蠢吧？”安室透一气，带着微笑，却不无嘲讽的说。

“可是，我不行的，安室先生。”少女平静而淡然的说这句话，“我没有办法保护东京，我甚至连从它们手上救人的能力都没有。”

“神明又称护境神。”兰轻声解释，“也就是说，正常的神明，保护一个城市是绰绰有余的——更有甚者，可以保护一整个国家。”

她从来，都不应该被人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