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都是收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但是他们站在人类的立场上，守护人类——所以，他们被称为护境神。”

只是因为立场不同吗？

安室透皱眉，仍然有些想不明白，“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变成完全的怪，而是成为了对抗怪的人呢？”

“或许是意志。”姜中有些复杂，“或许是因为，他们上，有些不同的东西，比如基因或者能量之类的。”

“这个至今没有定论。”

安室透本能的觉得不对劲。

姜很少会说这模棱两可的话，作为人工智能，她似乎永远都会保持着准确。

这些话简直不像她会说的——她甚至没有说“研究表明”之类的前置条件。

“那他们有……危害人类的事吗？”安室透艰难的问这个问题，隐约的察觉到了些绝对称不上友好的东西，他大概明白姜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提起护境神了。

因为，未来的这些人，要在他这个，能天生的让怪们错认的人类上一个实验。

他们要让他成为护境神。

守护这件事，安室透本并不反，成为护境神，帮助东京避开原本不算好的结果也并不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甚至，在某程度上，这样的实验，他甘之如饴。

问这个问题，他实际上是在问，有没有护境神会因为各原因，再次成为人类对立面的东西——

比起被怪杀死，亲手培育一个更大的，反而站在了对立面的怪这件事，才更让人难以接受吧？

姜半晌无言。

她明白安室先生的意思

“没有。”姜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发闷，“从来没有。”

“那就好。”糖一般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灯光洒落来，绞的人心跟着疼。

姜中光芒抖动，银的光一阵一阵，似乎在经历什么很痛苦的事一般——

“不要答应，zero！不要答应！”几乎是从从嗓里吼来这句话，兰的另一半意识再度被压，数据的光把她的睛染成银白。

姜，回来了。

安室透的呼重了一瞬。

姜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或者，刚刚那一句话也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完成引导，您有着非常好的先决条件，我认为您不输其他地区的护境神。”姜的声音依旧平稳，言语中的赞赏却让人不自觉的跟着她幻想好的未来。

安室透沉默以对。

本来，没有兰都现的话，他大概真的会一答应来吧？

能够挽救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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