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改变。

两人屏息凝神，果然，那唱诗声越来越大。

“请回请回请回请回——”

“还是不了，不然彭格列得跑过来找你算账。”

“请回吧！”

“请回吧。”

尤尼也警惕了起来，几人几乎是同步站起，说说笑笑的向门走去。

三人目不斜视的接着向前走。

外面的来路已然变作规整的大，不知名的朵在风中摇曳，金中透着些许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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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皱起眉。

“纲吉，你刚刚停止了呼。”尤尼严肃的看向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转一看，是纲吉。

突然，只觉得腾空而起。

有人来了。

晴空万里。

“这是虚幻的东西。”纲吉低声，“我们接不到它们，贸然手，有可能变成在大街上纵火伤人。”

示意两人安静一，纲吉轻声问，“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迟了。

万千张在同一时间发声，震着，挑动着，几乎要把两人的脑都穿透。

上要踏门，一名修女却站在了他们前，准的伸手拦住了他们。

三人穿过修女的。

有人坐在他们边。

纲吉不由得有些失笑。

尤尼忍疼痛，依旧向前迈步。

纲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来。

有唱诗班的声音。

纲吉和白兰对视一。

“两分钟。”白兰摸了摸纲吉的额，“刚来，小纲吉就过去了——彭格列是不是有太过于压榨人了，小纲吉，要不要来我们这里呀，活少钱多哦～”

白兰猛的回，却只看见空的门，它被风开一条隙。

苔和树枝，神像与叠的双手，一切似乎都是原来的样。

它们正在逐渐嘈杂。

“请回吧。”

前面……没有路了。

白兰微微眯起了睛，“呐，小纲吉，我把这里烧光的话，也没关系吧？”

玩笑的话语似乎让氛围轻松了些许。

绿叶也沙沙的动起来。

有礼拜和人来往的声音。

“几位还没有礼拜呢。”

纲吉勉对白兰笑笑，问他，“过了多久了？”

唱诗的声音齐齐整整，神圣又诡异。

天使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青苔，树枝，都没了。

“此地不宜久留。”白兰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密不可闻，“我们得快走。”

他们现在正坐在教堂的椅上，应该是白兰勉收拾来的，不算多净，但比旁边的那些座位要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