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信教的人来说本没法抗拒吧？

摁掉。

杰森一个一个的数着那些在他庇护之的孩们，角勾起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手机第二次响起，还是同样的号码——

“杰森，你已经第三天没有参加夜巡了。”对面的声音低沉有力，“我需要确定你的现状。”

布鲁斯愣在了原地。

电话突然响起，杰森抬起手机，发现备注还是老。

“他没有关于变成羽蛇的记忆。”布鲁斯迫自己冷静，“我们得考虑附的问……”

唔，阿丽亚说想要黑椒块，既然已经来了，那给她带一份，还有卡麦的椒盐蘑菇，克里科斯狗薯饼，阿达里……

你和蝙蝠侠很熟吗？！

布鲁斯放手机，表罕见的有无措。

机械的电女音告诉他结果。

超级英雄们没人说话。

虽然说，在哥谭信教也幻的——但这不妨碍哥谭其实有着专门的教堂，也有这教众团这个事实。

布鲁斯第四次拨通电话。

“喂？”杰森的语气绝对不算好，“有什么事？”

这让他几乎窒息——连呼的频率都减缓了来。

因为我上会挂你电话并拉黑你。

好烦。

他不记得了。

摁掉。

“他好像，把我拉黑了。”布鲁斯觉早餐都没滋味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

之前，哪怕是闹成那样，他都没有拉黑过自己。

他在忘记。

夜翼心中浮现了一个不妙的想法。

只是短暂的疑惑，杰森又把手机了回去，等待着汉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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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翻了个白，夜巡明明是义务劳动，怎么还有个老板着，他不无嘲讽的回答，“老，如果你要解雇我的话，那么最好现在告诉我——”

“杰森，你在说——”

先是布鲁斯，接来呢？还有谁？还会发生什么？

汉堡店——那里已经靠近哥谭的边缘地区，属于他们巡逻的时候都很少去的地方。

布鲁斯攥了双拳。

“怎么了？”迪克把煎自己嘴里，“小翅膀怎么样了？”

夜翼和红罗宾也傻了。

小翅膀，你在问什么？！

这人怎么回事？

【

杰森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第三次——

蝙蝠一家正坐在客厅准备吃早餐。

为什么是他，怎么偏偏就是他——

韦恩庄园。

杰森莫名其妙的熟悉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