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差那么一……只要表稍微稍微一的犹豫，王上都不可能再容忍他看见明天的月亮。

女君就是这咸中最大的禁忌，是不见底的渊，他努力了那么多年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察言观，谨慎小心，可是在这渊面前这一切都不起作用了。

她一句话就能够葬送他这前半生全的所作所为，碰到她就会摔得粉碎骨，她找上他毫无因由，毫无理，更毫无反抗的余地。

去哪里找到安君的鬼魂……既然已经接了女君的命令，倘若不能完成——想到王上的神，赵后背又开始渗冷汗。

王上绝对不可能容忍任何人愚女君，找不到，还是难逃一死。

为今之计。

赵搓了一把脸，常伴君侧除了提心吊胆之外，终究还是有好的，往往能窥伺到许多不足为外人也的信息。

譬如此时安城中，最懂得鬼神之事的人，并非是历代主持祭祀的太常大人，而是那个短短几个月就名动六国的楚国人，李斯。

此时咸中，系统忽然发惊异的声音，“赵的绪值怎么突然波动这么剧烈？”

他第一时间看向林久，林久也看着他，满脸茫然，并且无辜。

系统仔细思索片刻，也觉得林久并没有对赵什么，忖度，“你刚才对他命令了是不是，有没有一可能，他觉得你不是嬴政，没资格使唤他？”

林久眉皱了起来。

系统都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吓了一，连忙解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赵也不是什么重要人。”

他主要是为了嬴政着想，生怕林久一个想不开再去折磨嬴政。

林久没说话。

系统张起来了，拼命和稀泥，“有句话说得好，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林久赞同的，“你说得对。”

系统茫然了，“我说什么了？”

林久说，“我就是嬴政，他怎么可以怀疑这一？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睁开睛，接受现实。”

她声音里并不带什么绪波动，只是很认真。

系统没听懂，但是不妨碍他打了个冷战，哆哆嗦嗦，“我再确定一遍，你不吃人吧？”

林久平淡的说，“我当然不吃人。”

不知为什么，系统哆嗦得更厉害了。

——

等到白起站在嬴政面前的时候，系统再一次见证了林久和嬴政之间的默契。

林久一个字都不用说，嬴政就像是明了她的心意一样，从匣中取燕国献上来的那张督亢地图，在白起面前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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