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也不知在想什么，瞳孔都快像猫的瞳孔一样竖立起来了。

在被林久碰的那一瞬间他像是变成了石，脖已经不再支撑得起脑袋。

林久本没怎么用力，他已经顺从的跟着转动了脖，正对上……嬴政的影。

温的手指，捧着他的脸，一直没有放开。

林久没有李斯，站在李斯边，只到他的肩膀，想要捧住李斯的脸就要一直伸手臂，这个姿势有费力气，于是林久简单暴的捧着李斯的脸往了。

就像是往土里一块萝卜。

萝卜顺从地被了去。

李斯顺着林久的力半蹲来，摆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

就这这个别扭的姿势，他直视着嬴政，或者说是被迫直视嬴政，林久则在他耳边重复念了一遍，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李斯的瞳孔在颤动。

嬴政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转看过来。

他正站在一铁浮图之后，影被大的影覆盖，睛的线条刻而利，转那一瞬间，瞳光宛若在动。

灯火照他睛里，折一线细的光，大的影他的睛是唯一能反光亮的宝石，细细的光，细得就像是一琴弦。

对上他视线的同时，脑里忽起一声惊弦。

这孩睛里像是有弦，细而闪着刀剑那样的亮光，他生来，就是为了割破一些东西，屠杀另一些东西。

十三——一个念恍恍惚惚的从李斯脑袋里浮现来，他今年是只有十三岁么——学得、琵琶成？

系统提示音在此时响起，“恭喜您打成就，【十三学得琵琶成】，秦王嬴政十三岁那一年，李斯从他睛里听见了一声惊弦。”

怎么、这么轻易就打来这个成就……琵琶在哪里？

不，不对，琵琶行、是诗人向观众讲述琵琶女的生平。

诗人对应林久，观众对应李斯，琵琶女对应……嬴政。

所有因素就位，大幕拉开，诗人向观众讲述琵琶女的生平。

所以林久一定要扶着李斯的脸，迫他看向嬴政，原应如此，在戏剧上演的时候，观众应当直视主演的脸。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然后、然后……

林久没有丝毫停顿，接着慢吞吞的念，“其形也，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荣耀秋，华茂松。”

他的形貌，宛若翩然一顾的鸿鸟，又矫如同云影中的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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