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忽然好奇起来了，嬴政，十三岁的秦王，他知他正把属于自己的一生，赌在一个骗手上吗？

等到他知的时候，那张纸娃娃一样的脸上，又会什么样的表？

这样的思绪，只是转瞬即逝。

林久忽然睁开睛。

最后一缕天光如同焚烧殆尽的灰烬一般飞散，机关被扳动的声音清脆一响，盛在青铜烛台中的帝浆被亮，一瞬间爆发盛大辉煌的焰光。

嬴政跪在地上，面朝雍都的方向。

他在参政大殿上也并不总是穿着冕服，那衣服太郑重也太厚重了，他本来就已经很像纸娃娃了，穿着冕服只会更单薄苍白，更像是纸娃娃。

但因为现在是在祭祀，所以开始之前刻意换上了冕服，红黑两的衣摆委落在地上，像是一地淌着的、混而不祥的影。

系统盯着这些影神地看了一会儿，骤然惊猝，“雍都信使！”

他看见了，或者说是林久张开的那些【白泽】的睛看见了，在咸城外的直上，又有信使策而来，举着雍都祖庙的旗帜。

蹄像是踏风而来，又像是风也为之避让。

咸城闭死的城门，在那张旗帜面前，沉重又缓慢地打开。

系统莫名生一果然如此的错觉。

不需要有任何复杂的推演过程，在这时刻，从雍都方向而来，如此急的传讯，甚至让信使直接带来了雍都祖庙上的旗帜。

必然是武烈王又有了什么动作，必然是那块牌位又了什么事！

嬴政依然跪着，垂毓投落的影在他脸上纵横错，被炽烈的火光映照得更漆黑分明，这是他跪在这里的第六天。

他没有表现来，但彻夜的跪显然让他痛苦，他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像是纸娃娃，苍白单薄。

那颜让人觉得他很无辜，而且可怜，雍都来的那位信使无疑是悬在他的一把铡刀，而他到现在还没看见那险恶的锋芒。

林久站起来。

系统心复杂。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林久被到这程度，被到不能不前往雍都——

等会儿——

系统恍然意识到，林久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对。

这并不是前往雍都的方向，而更像是前往咸城，太后寝殿的方向。

太后。

系统骤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忽略掉的一个细节。

异变的开始，并非是雍都祖庙，而是太后，赵姬忽然病重！

在意识到这一的同时，系统上立刻炸起来密密麻麻的疙瘩。

几乎是于本能一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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