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东方朔喃喃念来。

他没有看到的是，朝臣队列的最前，冠军侯正慢慢一个笑脸。

刚好看到故事里这个大族的族名。

再加上上来就牵涉到了刘彻刘, 因此在看到那些惊世骇俗的剧时, 多半都能保持平常心。

东方朔平时看习惯了董仲舒孤冷淡漠的姿态, 骤然看到这被后世人称之为同人创作的新题材，只觉得新奇又刺激。

大家都是同僚，你可以看我的闹，那我必定也要好好看你的闹。

张骞的眉也飞得没那么灵活了。

反正董仲舒此时远在陇西，也看不到他这么开心的样嘛。

脸颊圆圆，笑得很甜很可，虎牙抵在边，和之前大屏幕里展现来的表竟然没有很大的分别。

在场没有蠢人，事到如今也大都看来了屏幕中演绎的容纯属虚构。

确切的说，是年轻时候的他自己的脸。

他默默回想之前宴席上放映他的戏份时，东方朔说的那些话，脸颊笑得更圆了。

——

但知虚构是一回事，亲看到这虚构剧又是另一回事。

一刻，他看见了自己的脸。

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特殊，时不时抬看一大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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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真是假呢，看闹不嫌事大嘛。（朗）

和张骞眉来去眉飞舞, 小使得眉都快飞去了, 间或还夹杂着几句悄悄话。

东方朔终于忍不住抬看向大屏幕。

大屏幕中，剧仍然在继续。

东方朔敷衍地看了一，随即转开视线。

大略看来此时放映的是一方大族中的故事。

起初东方朔还没发现什么不对，但片刻之后，主父偃忽然就不理他了，任由他不停地牵扯衣摆，也绝不肯再把目光投过来。

但神女心如铁石，并不为之所动，无地离开了他。

他专注于和张骞打眉官司，时不时还拉上边的主父偃一起。

东方朔如今已经位居庙堂位，但他自家人知自家事，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宣室殿上那帮人的那气度。

以及最让东方朔无法容忍的，周边朝臣频频投过来的古怪视线。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别人听不见东方朔说的那些悄悄话，不代表霍去病也听不见。

东方朔却已经没有心思听了。

镜转而拉到了一片富丽堂皇的宅院之中。

神女在这里摇一变成了这一族家主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

董仲舒已经现了，你东方朔还远吗。（低语）

大屏幕中，天几度明暗之后，传来董仲舒压抑着不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