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我。刘彻在心里说。

他尽力的让自己不要去想——在神女还在的时候，他曾经奢望过那不朽的生。

可能是功成名就被神女吞肚腹中的生，也可能是其他类的生。

尽异想天开，可那运气偏偏就眷顾他，神女偏偏就降临在他边。

所以为什么不能奢望呢。

匈不是那样轻易就被灭掉了，之后的辟地远征，不也是那样的顺利吗。

神女在侧，天命在我，所以我所思所想，就该是这样，无往而不利。

那一直压制着的绪终于冲破障碍，沸腾着奔涌来了。

为什么突然就离开呢，其实是一开始就对我没有兴趣是吗。

凡间的帝王在你中也没有那么特别，我以为的冷漠和其实只是假象。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你从天上来是为了和我这一盘棋。

所以我聚会神全神贯注，此生我治理我的帝国，都没有耗费过如此宏大的心力。

叫我怎么说呢，我以为这是为凡人，所能对神女所表达的至的敬重了。

但事实是一直在欺骗我，只是想要利用我达成某目的。

我是有哪里没有满足您的需求吗。

还是说我只是您拨在指尖的一枚棋。

其实我什么都没有错，我还得很好。

所以您得以顺利的从我上取得您想要的，然后就像抛弃一张废纸一样把我抛弃了。

有时候，刘彻想，我觉得我也不必这样若观火。

这样就不会清晰地意识到此前只是大梦一场，他从始至终在神女里，就连利用价值都少得可怜。

丝竹弦的声音漫漫在垂落的帷幕中回想，李延年在唱，“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这为帝王的一生，还在继续，不停的继续。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刘彻神的想，听闻在极北之地，有一座极其寒冷的山，称之为天。

云山神女。

北方那座山的名字，是不是就叫云山呢。

——

霍去病：

后来霍去病不常回到安，他总是在外征战，就那样度过了很多很多年。

在极少数回到安城的日里，他觐见宣室，走来时，会习惯地眺望清凉殿的方向。

那已经是一座空置的殿了。

陛没有明言封，但未央中上上，没有人再提到这座殿。

清凉殿已经成为一座不存在的殿。

霍去病说不清楚自己在眺望什么。

或许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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