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他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年轻官员而已。

“无论怎么看也就是个普通的儒生。”系统小声说。

但是林久说，“他不是儒生。”

系统沉默片刻，“好神秘的份，觉像个洋葱，扒完一层还有一层。”

林久慢慢说，“张汤，曾经是刘彻的御史，主理过陈皇后巫蛊一案，此案株连三百余人，馆陶公主和陈皇后的势力被连起。”

“从那之后张汤开始青云直上，到如今，看他官服，应该是已经位及九卿了。”

系统立刻就听懂了，“罗织罪名，构陷冤狱。他是在为刘彻排除异己。”

“这就是他位及九卿却仍然被蔑称为“酷吏”的原因吗？律法专家只是一层外壳，究其本，他其实是刘彻手里的一把尖刀。”

酷吏本人此时正和刘彻说到“白鹿币”。

在上林苑的白鹿上画上彩画，再以工缀，称之为“白鹿币”，以四十万钱的价值售。

至于售给谁，这也很简单。

只需要在诸侯每年纳贡的份例上添一项“白鹿币”，上林苑中那些白鹿就有好归宿了。

刘彻沉片刻，说由于红薯和泥的现，听闻近来诸侯多丰饶。

张汤立刻心领神会，恭敬地伏在地上说，这是我思虑不足够了，那就将白鹿币的价值定为九十万钱。

系统说，“……这不但擅构陷，而且擅抢钱啊！”

林久没有说话。

“虽然但是，还是难以想象你会刻意来见这酷吏。”系统说。

他解释说，“我没有批判他品行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人不会有太大的价值。你见不见他，他都会照刘彻的心意行事。”

他现在已经明白，站在宣室殿上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至于刘彻的德底线，更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东西。

张汤这人得到重用，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也不过如此了，归结底，他最终所得到的评价不过是一个酷吏。

——

林久只是说，“他是律法上的天才。”

系统很不能理解，“很难想象什么人能从你中得到天才这样的评价，他好像并没有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迹。”

林久边思考边说，“我记得有这样一件事，在他幼小的时候，父亲外时令他守护家舍，等到回来发现家里的被老鼠偷吃了。因而大怒，用鞭打他。”

“挨打之后张汤设法抓住了那只老鼠，并找到了吃剩的。”

“然后他立案，拷掠，审讯这只老鼠，把证据和文书都准备好，最后确定罪名，以分裂肢的酷刑死了这只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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