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发现他竟然冲在了后面，那些被他担心临阵叛变的匈人，每一个似乎都比他更兴奋，比他冲得更快！

——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霍去病带着军队到了雪山的。

一路，没有人知要往哪里去，也没有人敢问。

他们带足了，也有人带路，走上几天几夜也不怕。

上的血腥气将要被一路上的雪埋净了，但君侯的威望反而更加炽烈。

他们在狼居胥山打了一场大的胜仗，以少对多，但那些匈人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们会现，看待他们的神就像是看待神兵天将一般。

两军战之始完全是一场屠杀，后来匈人缓过来之后，他们短暂地陷了苦战。

但距离拉得太近，匈人弓的优势难以发挥，最后终究是大势已去，回天无力。

就这么简单地赢了。

当然不可能，然而以赵平那微末的文采，也只能这样地描述这场彩绝的战争了。

他们杀了很多人，俘虏了很多人，还有很多羊，俘虏得少一，因为杀得太多了，但其实也已经很多了。

打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杀了很多羊，吃了一顿饱饭，再然后君侯令睡觉，睡了一个白天之后，爬起来吃饭，吃完押着羊山。

山之后也这样，白天睡觉，晚上行军。

狼居胥是一座雪山，山里很冷，晚上尤其冷，赵平搓了搓手，到肚里吃去的羊在烘烘地发气。

他同样不知君侯要什么，但看了看君侯腰间的剑，心里有猜测。

那是七尺的剑，极。

据说大将军卫青剑术超，步战很厉害。君侯为大将军的外甥，应当得到剑术的真传。

但赵平没见过君侯用剑，上一次征时，君侯佩的还是三尺的剑，可以用作实战，但这次七尺的剑，就仅仅只是礼了，真正到了要杀人的时候，剑的时间已经足够被杀死三次了。

带这样的剑，是为了封禅吧。

赵平猜得没错，君侯的确是要封禅。

他带着杀敌最多的军卒往山上走，其中有匈人也有汉人，赵平也在其中。

余的人都留在山脚，看守羊和俘虏。

他每往上走一步，后就留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站在简陋的山路两端。

匈人费尽千辛万苦铺来的通往圣山山的里，此时站满了汉人的军队，就如同汉室皇帝祭祖时，站着侍的太庙的那条路。

最后赵平也留来站着，还有人在跟着君侯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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