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久没有能量。

起先系统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只觉得黏腻腻，像是牙齿在咀嚼什么东西，咬，咬血。可睛里怎么会牙齿？

极其细微的血珠，细得像一蓬雾气，血红的雾气，溅来。

如此量的能量，要如此完的隐匿，林久需要付什么样的代价？

“我有。”林久说。

“你已经输了，唯有力量能撬动力量，想要吞噬神这样庞大的能量，你的能量远远不足，林久，没有支你怎么撬动地球！”系统声嘶力竭地大喊，血从他嘴上一直到地上。

在西汉的这段时间里，她上也没有异常能量波动，系统完全没有检测到异常，这也是他被迷惑的原因之一。

系统没办法任何思考，他的思维被这堪称疯狂的举措冲击得一塌糊涂。

“你说你是游戏玩家，不对，林久，你是一个赌徒，本质上你和刘彻没有区别，你甚至没有他的皇位。”

但一些常识仍然自顾自浮现在他脑海中，固的常识、规则——代价。

然后系统看见一小簇血珠，从林久指间迸溅来。

像是被闪电击中了，系统霎时骨悚然！

系统没有再思考去了，这个问题、这条规则，其实也毫无意义。

林久本没有什么能量，被绑定的时候她完全只是个普通人，这是系统筛选宿主的条件，林久不可能在这样的筛选程序藏匿能量。

“像你这人没有输的余地，输一次你就得死。我看着，林久，我看着你死。”系统说，他的牙齿不自觉地哆嗦着，把他自己的嘴咬了血。

他们对视。

林久吃掉了系统。

她抬手捂住。

谜题和答案一同揭晓。

那些能量，藏在她的睛里。

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将死之人，“你唯一的错误在于你放任我召唤神，这是我成功过一万次从未失败的手段，林久，你这第一万零一个也不会成为例外。”

可是系统有。

那么，林久吃掉系统之后，得到的那些能量，在哪里？或者换个说法，她把那些能量藏在哪里？

系统说，“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是不会失败的，每一次引诱你我都失败，所以我只好召唤神。我对你无能为力，我畏惧你，我承认。”

睛。

手掌覆盖之，传咯吱咯吱的奇怪声音。

他意识到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致命的问题。

血红的月亮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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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从来不输。”林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