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此前面对田蚡和王娡时的态度对比, 变得不一样了。

馆陶大公主就这样弯着腰, 也不直起，说, “皇后……阿她任妄为, 这些年来……”

她像是说不去，声音断断续续的, 前言和后语有时候也拼不到一起，“阿无，这是失德的事。意图向陛行巫蛊之术，更是忤逆不顺的大罪。”

声音里忽然带上哽咽了，“陛行废后之事，是理应如此。只是阿她，她……”

系统一惊，“什么，刘彻把陈皇后废了？这才几天！”

馆陶大公主晃了晃，仿佛站不稳。

系统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从她走来开始一直若有若无的违和是从何而来的了。

她封大公主，秩比王侯，觐见时原本应穿正式的朝服。可此时她穿在上的是一袭麻葛布衣，风一，衣裳贴在她上，泛不曾漂洗净的生青彩。

是为麻衣请罪。

刘彻终于说话了，“我与表这么多年的谊，表如今忤逆的事，我不得不把她废黜。姑母却不应轻信闲言，对我生疑虑和恐惧。往后表就居住在门中，一应用度，皆与从前殊无差别。”

馆陶大公主像是站不住了，双膝跪地，匍匐着，说了一些谢恩的话。

“废后已成定局，然而命无忧，是这个意思吧。”系统说。

不等林久说话，他自己自顾自地说去，“可是后续呢，刘彻只承诺废后命无忧，馆陶大公主应该也不会有事，其他人呢，废后这么大的事，刘彻准备用这件事掀起多大的风波？”

“你猜啊。”林久漫不经心地说，今天她像是不大在意这些事。

系统就猜，“其实也没有什么风浪了吧，废后这整件事都是被风浪掀起的小船。如今朝堂上最大的事是景帝遗诏，以及遗诏之后王太后和窦婴的僵持。”

“在这样的僵持，王氏外戚与窦氏外戚都噤若寒蝉，所以刘彻立刻抓住时机废后。他真正想废的不是陈皇后，而是陈皇后背后的馆陶大公主。”

系统忽然说，“原来如此，还是小看刘彻了。”

“我先前走了一个思维误区，我以为是王太后、田酚、馆陶大公主联合在一起，向刘彻匕首。”

“可是这说不通啊，他们是刘彻最亲近的人，可以说他们的权力全来源于他们与刘彻之间的亲近关系。”

“这样的人就算是要夺权，也不会选择如此激烈的方式，而更应该是日久天地浸和侵蚀，就像馆陶大公主当年对景帝的那样。”

系统的声音不带丝毫彩，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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