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明一比了个枪的手势，“砰！掉你……”

波特手了，他说：“我知，谁要我的手不争气，贪了不该妄想的东西。”

是我的帮助，才让你有机会再撕一块血。

明一吃吃笑着：“这就是有趣的那一个分了，”明一抬起手，手指在假发扣合在发的卡上，“咔咔”两声，他抬手往后一捋，捋掉了在上的假发：“你说琴酒……”明一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微起波澜。

明一吃吃笑着，满眸笑意。

银发因为汗气的原因有粘在上，他捋了捋发，明一说：“真的会杀了我吗？”

银发、左撇，我的帮助。

“你……竟然是你，组织里早就有传闻你还活着，”波特声音发颤，“哈哈哈”笑声苦意十足，他说：“是你！我现在信了你说公安不会允许我漏半句话了，这消息要是漏去，够你死一百次了。”

明一拉着椅往前挪了挪，他凑到波特耳边，低声说：“不是我，是我们。我，”一顿：“和我哥。”他拍拍波特的肩膀，说：“我们的事，够我们死一百回了，所以，努把力，波特，你说得够多够有价值……”

怎么可能？

波特往后一靠，握着拳的手松开了，他闭上睛——不，这样才可能——琴酒是理细和卧底的人，日瓦是那个真正的灯黑。

明一说：“才有可能爬上另外一条船。”

“上另一条船……”波特喃喃重复，他猛地睁开：“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

黑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告诉他，我们会给他更改份，等级监狱，单人囚室，说得足够有价值，检察院可以考虑减刑。”

明一把黑田的话重复了一遍，波特一气，缓缓吐，他说：“我说。”波特有些急切，他还有希望，他说不定还能活去：“你叫他们来记，我全都代。”

“别急，”明一抬起手，手往压了压，说：“我今天既然来了，是想问你一我兴趣的消息……”

波特已经平静来，他问：“比如说？”波特嘲讽：“你们兄弟位置爬得那么，还有你们兴趣且不知的需要我来告诉你？”

“有些事我有兴趣，但没有机会调查，”明一往后靠了靠，他说：“我记得有段时间，boss派你去国送一个女孩去留学，我记得她叫野志保，她还有个，对吗？”

“有了解过这两姊妹和她父母的事吗？”

波特瞧着明一，他视线低去，瞧着明一搁在膝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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