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死。”

“没想死申请的慈善基金你不去领？”

“赫莲, 要曝光的, 我是有有脸的人。”

“呸！”

“赫莲……”

查尔斯艰难的说。

“我到底当过上将，我得榜样。”

“榜样？”

赫莲停手蹲到地上呜呜的哭。

“当榜样你更要去，让他们看看你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 我过的是什么日，让他们看看联是怎么对你，怎么对功臣的。”

“当榜样你就得告诉那些孩们，不要去当兵, 就是当了兵, 最重要的也是保护自己，别太拼命。”

“让那些任务见鬼去吧！”

“不然他们就是又一个你。”

“你以为你这样是保护联？你连你自己, 连你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护。”

“你保护了谁？”

“那些一天战场都没去过，一伤都没受过却一天吃三顿级料理的人吗？”

赫莲伸十指，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裂。

“你知我天天给谁洗衣服吗？”

“米歇尔太太。”

“她老公也是当过兵的，人家当的是后勤兵，在最安全的地方，连中将都没见过，战争最困的时候你去战场拼命，她老公去送礼，结果呢？”

“结果你废了，联施舍给你一栋房。”

“她老公调到指挥去了，每天给指挥官们端端茶倒倒，安全又轻松，现在人家也是光荣退役。”

“人家自己买的房比我们好。”

“人家的工作面光鲜亮丽。”

“人家的太太有洗衣机人不用，雇人洗衣服呢。”

查尔斯的抬不起来了。

他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那么没用。

“你以前从未和我说过这些。”

“还用我说？”

“你有睛不会自己看？”

“查尔斯，你太自私了，你只看到你自己。”

赫莲突然全无力，整个人在地上。

“你不是要离婚吗？好，我同意离婚。”

她突然发现她持的这些年全无意义。

查尔斯慌了。

这些年他提过无数次离婚，只要稍不顺心稍不顺意就要提一次离婚，每次只要他一提离婚妻就服，什么都顺着他，妻从未同意过离婚。

他也从来不认为妻会同意和他离婚，最难的时候他们都没离婚。

所以听到妻同意离婚查尔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疯狂的咳嗽，妻没有关心一句，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他苦苦哀求妻。

“不离婚，我错了，赫莲，我们不要离婚，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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