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江灼的神中着一些非常复杂的东西，有疑惑，有探寻，如果江灼此时是清明的，只要一抬就会撞那双眸里的认真和怜悯。

他不明白，江灼为什么会像个刺猬一样对他戒备到这地步。

但江灼并不清醒，也没有抬，束的乌发垂了来，遮住了一半的脸。

“那都是为了——”

“你到底怎么了？”

楼烬稍一施法，砸来的东西便向一旁飞开。但江灼却没有停止，于是楼烬面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边最后一丝弧度也无影无踪。

“哪里都不一样！”江灼咬牙，“你还不如问问自己，从始至终，我们……有过什么瓜葛么？”

“只有鬼会相信你说的鬼话，江灼。”楼烬慢慢地说。

楼烬本以为江灼只是不想承认罢了，但这本说不通，江灼浑表现的抗拒就好像在面对一只洪猛兽一样。

对于这人来说，动……就这么不堪吗？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人，”楼烬顿了顿，说，“江灼，你说你是什么人，你和我哪里不一样？”

楼烬没动：“你自己不行的。”

楼烬沉默了一会，反问：“难没有吗？”

“为了你的大业？”楼烬轻嗤一声，打断了他，“怎么，修为低微的上仙没法帮你，只有能跟你比肩的人才能帮你找到易明？”

他不想要楼烬的帮忙。

一边砸，一边骂：“！听不懂话吗！我让你！！”

他就像一座山一样蹲在那里，江灼知骂不走他，便集全之力拿起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往楼烬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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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烬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这也不可能，人木通晓世间万，它不会说谎，只有江灼一直乐此不疲。

莫非江灼真的没有那些心意么？

“你求我联手，让我帮你为你那早死的师父炼制躯壳，甚至不惜用心血为我解蛊，助我突破瓶颈……”

是因为他觉得丢面了么？

“我讨厌你！！”崩溃的江灼浑颤抖，几乎不择言，“你再怎么自恋也该有个度！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人，而我又是什么人？！”

以江灼此时的力，那些东西本砸不痛楼烬，可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江灼已经难受得不行了，以至于差没听来楼烬话中的反讽之意。

“……你怎么说怎么说。”

可江灼不像公上胥，虽然位界的极峰，但他从没有那些冠冕堂皇的面要维护。他我行我素惯了，从不在意旁人对他怎么想——他需要的只有服从，而不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