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烬用酒杯挡开容嘉白萝卜一般的手。

于是楼烬和容嘉走到山脚，问容嘉要了几两碎银。

“还识数，原来您没醉啊。”

就像楼烬之前所想的那样，要么于极致的，要么于极致的恨，不然没有人能甘心将一千年都在这事上。

容嘉张了张嘴，还没声呢，楼烬抿一笑，断然：“你不会。”

容嘉丧气地说：“师父怎么知我不会？”

不有什么打算，朱宣总会有手的时候，到时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接过来之后，他转朝不远的村走去，跟客栈买了两壶桃酿，接连自酌五杯，才算是解了馋。

“后来玉冥杯还是到了您的手中，没还给神界，也不知易明上神有没有吃神君的罚。”容嘉想到哪说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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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嘉见他神，又久久不言语，自然以为他醉了，便伸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师父，这是几？”

楼烬猜不，也懒得猜，更懒得主动去调查原因。

这么想来，当时他们还没发现江灼是君的份，几人为了玉冥杯东奔西走，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楼烬“嗯”了一声，不咸不淡：“有烈，不喝了。”

二人是作为寻常修士打尖的，落座的位置很不起，楼烬喝酒时，容嘉就在一旁看着。

江灼对如炼有别的心思。

说罢，他将酒杯往桌上一搁，手背抵着推远了些。

楼烬只饮不答，容嘉安静了会，又突兀地问：“那您和君从今往后怎么办？”

容嘉稀奇：“这就不喝了？”

容嘉思维活泛跃，楼烬不知这孩又想到什么了，便有一茬没一茬地答：“没什么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可算是让师父尝到这一桃酿了，”容嘉碎碎念着，给他又添一杯，“上次来您就想喝，奈何公务在，喝不成。”

“你还不乐意？”楼烬挑眉，“我且问你，如果为师百年，你会像江灼那样，上天地寻遍百川，蛰伏一千年，只求复活为师吗？”

楼烬没说话，提杯又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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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烬一哂：“仙人哪有吃酒吃醉的。”

谎言来呢？

三杯两盏过后，酒意慢慢上来了，虽说楼烬脸依旧如常，但原本邃凌厉的双眸却渐渐涣散起来。

“说了和没说一样。”容嘉撇撇嘴。

虽然这些都是楼烬自己想的，但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

——因为这压就不是一般人得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