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灼这般，东极又开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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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灼……不是，君说了，师父成后就不再是我师父了。”容嘉有委屈。

淡了，挑衅般地扬起眉尾：“我凭什么告诉你？”

楼烬要去的地方是无上。

容嘉化成一枚枯叶，躲在了掉在地上的牌匾的面，一般是发现不了的，楼烬这才放心地踏无上。

“我等会要带你去个地方，”楼烬转对容嘉说，“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听到没？”

“你这是什么问题？”

楼烬：也……行吧。

楼烬：“我谢谢你。”

与江灼分别后，楼烬漫无目的地在世间飘了会，这才想起正事来。

容嘉。

气与冰雾相击，爆大的轰鸣，整个冰都被震得落碎雪。

江灼不再废话，拈决手。

“总之，”楼烬收回目光，“等一会别瞎问，也别瞎说，更不许瞎走，听到没？”

楼烬沉默了会，淡淡：“你听他胡说？”

“如若有人来，你尽快通知为师。”楼烬。

容嘉连连，：“那师父还算是我师父吗？”

东极的笑声太放肆，再加上他那仿若悉一切的轻蔑态度，江灼的脸逐渐沉，到最后几乎黑如锅底。

雪落在了江灼的眉睫，化为两滴晶莹。

但容嘉修为不够，不去无上的结界，楼烬也不想惊动公上胥，于是便让容嘉在外面等着。

“我一想也是，”容嘉快步追上楼烬，与他并排，“我是仙，师父是，仙如何同？”

“好戏还没开始呢，赴烟。”他拖了声音，重新执起一颗棋，挟在了两指间。

那枚棋还没落，就在东极的指尖炸成了冰渣。

楼烬侧首乜他：“我忘了，你还讨厌的。”

江灼收回法决，神鸷：“打一架？”

“知啦。”

阔别许久，这里一切都没有变。

“放哨嘛！”容嘉拍拍脯，一脸师父你放心的表，“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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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本不想带容嘉来的，但他和江灼已然决裂，妖界是回不去了，又不放心容嘉在其他地方待着，便只好要他跟自己。

“打，自然要打。”东极凝视着空无一的指尖，缓缓放手来，冷笑，“如炼欠我的，自然要你来还。”

容嘉睛睁得圆乎乎的，：“可我不讨厌师父。”

容嘉：“……这话怎么觉怪怪的？”

楼烬轻车熟路找到那副画，一气，钻了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