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过后，又轻轻地说：“不是第一个。”

他不是第一个堕的神。

如炼才是。

然后，就被那人面兽心的公上胥上绝路，亲手残杀。

这句话没没尾，等容嘉反应过来时，滕早都有了，江灼也已经不知去向。

只有楼烬还跪在原地，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动，同时受着神火和堕的两层煎熬。

容嘉呆滞的神逐渐找回焦，他咬咬牙，转乘云而去。

——他只能去求易明了。

易明是楼烬最好的朋友，虽然他们两个在此之前就已心生嫌隙，但易明绝不会见死不救！

然而，容嘉的算盘打空了。

神界已经成了一锅粥，容嘉好不容易才找到易明，上来就扑通一声跪在易明脚边。

易明本要赶他走，容嘉连忙将来龙去脉简化成三两句说了：“我师父要堕了，求您救救他！”

易明沉默了很久，才说：“他和那个厮混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兄弟义就一笔勾销了。”

易明的语气愤恨，容嘉缩了缩肩膀，压不敢贸然接话，生怕哪句话就彻底激怒了易明。

易明越说怒意越盛，指着天边：“现在龚宁人在西乐生死未卜，如果龚宁死了，他就是弑神！你懂吗！弑神！！”

容嘉六神无主，哭丧着脸：“可……可那龚宁也想杀我师父，只不过我师父技一筹，没让他得逞罢了！”

“你都说了，龚宁他娘的还没得逞！”易明咬牙切齿，“可你师父是已经动手了，而且龚宁也上就要死了，这如何能同日而语！”

容嘉没法再辩驳了，他再忍不住，呜咽溢间。

见他哭得实在可怜，易明勉压住怒气，闭了闭：“你还小，你什么都不懂，有的东西是当神的碰都不能碰的，但凡越界，就会成为众神之敌。”

“可您不一样，您是他的朋友啊……”

容嘉哭得无比凄惨，泪噼里啪啦往掉，噎噎地问：“上神……您也要当他的敌人吗？”

今日之前，容嘉本以为自己对楼烬的师徒分清淡如，但看到楼烬那个样，他突然念起楼烬往日对他的好来。

“他是我师父……”容嘉的几乎埋到了，断断续续，“我在人界的时候没有师父，虽然他也没有给我什么帮助……但正因为因为他收留我，我才能在仙界立住脚跟，虽然我……我依旧是个小仙……我和你们神不一样……我比不上你们……但他对我的照拂，我永远不会忘……”

“他自己过得也不好，但他从来没有缺过弟的灵石……有了危险，他也会好一个当师父该的事……他护短，谁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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