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之，楼烬仿佛产生了幻觉。

他看到自己手中好似握着一块圆圆的石, 和江灼那枚一模一样，唯一不同是这块完好无损, 全无裂痕。

他使劲闭了闭，可手中明明什么都没有。

远方传来不知谁的呼喊，声音缥缈又清晰，当楼烬想要分辨那是在喊什么的时候，呼喊声却戛然而止。

楼烬大着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上的气本来和神力属于一个平衡状态的，神魂有所动，则气渐渐占了上风。

这样去，他会完全堕的。

楼烬用全的意志去竭力压制那薄的气，可龚宁的声音却又魂不散地响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得意：

“如果你就此堕，我就更有杀你的理由了。”

这个时候，外界的所有刺激都会成为楼烬堕的理由，哪怕是一阵风，一滴雨。

在这个节骨上，他本不能被打扰，而龚宁却偏偏不知死活地还要在楼烬的神经上挑拨。

楼烬的双隧然一抬——

于是易明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浑气冲天的楼烬双猩红，赤 | 着上半，以血之躯向龚宁手中的弯月刃撞去，在肩膀被划开的一瞬间，空手将弯月刃夺了来，

楼烬再一掼，将龚宁双手反剪，稍微一拧就卸了他的胳膊。

在龚宁怒目之，楼烬用膝抵着将那薄薄的刀刃掰成两半，气舐过他肩的伤，那里正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周遭的气郁到几乎凝结成墨，龚宁的面已经涨得通红，连呼都十分艰难。

面对此此景，易明只有一个想法：楼烬堕了。

他怔愣着，几乎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好半天才喃喃开：“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易明的声音很小，楼烬却听到了。他猛然回，正巧对上易明呆滞的神：“你为何会来？”

“……”

楼烬明白了，“是公上胥要你来的。”

公上胥想要他在神界众叛亲离。

没有易明在神界的襄助，楼烬定会寸步难行，再加上他此时神魂不稳，到时候便再难和公上胥明里暗里行抗衡。

楼烬还死死钳着龚宁，而龚宁则奋力睁大睛，以几乎嘶哑的声音朝易明大吼。

“易明！杀了他！！！”

龚宁连泪都冒来了，比胳膊脱臼很痛的却是气对他的侵蚀——那痛就像是蚂蚁在一啃咬血一样，刚开始觉不到什么，但很快便再难以忍受。

“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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