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江灼蹙眉，“这算是要求吗？”

“你就说你去不去就完了。”

江灼压不想去，也没料到楼烬会提这样的要求。

他本想让楼烬换个要求的，可楼烬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了，对他说：“赴个宴而已，又不要你脱一层，怎么这么为难？”

虽然楼烬是耍了些招才赢对决的，但江灼确实答应人家在先，堂堂君总不能尔反尔。

所以他没拒绝，也没答应，任由楼烬拉着他一路到妖界，最后才不不愿地往席间一坐。

对此，山简直大喜过望：“你还真把他带来了？厉害啊你。”

楼烬谦虚：“哪里哪里，还得多谢君合。”

他朝周围看了一圈，山办的生辰宴规模很大，大到楼烬好像知江灼为什么这么抗拒来参加了。

——山知江灼不社，故而没什么宾客，席间只有几个熟人面孔，剩的全都是华服舞姬，歌舞喧天，整个场面大到有些离谱。

楼烬大概看了一，那几个舞的小姑娘从太还没落山就开始了，一直到月上柳梢。

对于这达几个时辰的舞蹈表演，宴会主角江灼只淡淡看了几，然后就一直在摆面前的那几个碗筷瓢盆。

山很奇怪：“他不喜吗？”

楼烬：“……”

这不明摆着不喜嘛。

山一双细眉皱了起来，上前把江灼从座位上拉起来，拽着他往外走。

江灼任由她拉着，待两人来到一较为安静的小亭中，才问：“怎么了？”

“不好看就不要看了，”山难得显得有局促，“我不知你不喜。”

“谁说的，”江灼，“我喜的。”

说这话时江灼一表都没有，就嘴动了动，一番话的可信度几乎为零。

山对这一切自然心知肚明，侧看了他一会：“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你让我给你过生日呢，我都是学人家的样办。”

所谓“人家”，江灼觉得她大概是和凡间那些皇帝学的。

不知多久前他有幸见过一次，人家皇帝的生辰宴就这样，找一堆莺莺燕燕来舞唱歌，贺礼多得都堆到了门。

山指尖抵着侧颊，稍微歪着，纳闷地喃喃：“我看人家人间天都喜这些的，原来你不喜啊……”

江灼：……果然。

山叹了气，让江灼坐，“以前都是他陪你过的，他走了之后我一直想给你好好过个生辰，你又那么难请，我——”

“以前我……也没有多喜过生辰。”江灼打断她，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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