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公上胥一次都没有主动找过我？识海传音对他来说并不难吧，他为什么不找我问？为什么他不劝我回神界，而是要你来当说客？”

“如果你是公上胥，你的昔日好友突然飞升，你第一想法是什么？一定是找我问个清楚，怎么飞升的，几时飞升的。”

“清元天师很可能就在西乐，”楼烬慢慢地说，“而且恰好里有个小湖，湖中有湖底镜，除了公上胥以外没人过得去，里面的人更不来。”

“他对我好的，”楼烬也不解释，勾了勾, “他修为比我，护我安危。”

实际上是另有目的。

楼烬猜到他大概还是想劝自己, 但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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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战

易明听楼烬一个一个数过来，只觉得楼烬被这个江灼洗脑洗得彻底，颇有怒其不争，正要骂时，话锋骤然一转：“你要凤凰草什么？”

“不，因为他知我在怀疑他。”楼烬缓缓摇，“再其二，如果是为了劝我回神界，为什么之前四君齐聚那天他不主动现，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

“那不重要，”易明有些不好意思, 摸了摸鼻, “重要的是你明明熬了，没有理非要跟厮混在一起啊。”

易明挠了挠后脑，找了个还说得过去的理由：“兴许……他觉得我和你更？”

“我觉得你想象力有丰富。”易明不以为然。

“你当时明明嫉妒得要死要活的。”楼烬揶揄。

楼烬半路上收到了易明的传音，邀他在景都一聚，说是有话要讲。

“大大方方将他家人介绍给我。”

“你我兄弟几百年了，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易明看着楼烬倒酒，抬手盖住了自己的杯, “当时我什么都不懂, 你教我这个教我那个，其实要算起来，我也是璧川的众多门客之一。后来我飞升了，你修为还原地踏步, 我想着你可能这辈也就这样了，所以说你能飞升，兄弟我是最替你兴的那一个。”

用心佛换来的。

“甚至不畏危险, 帮我去找凤凰草。”

“行，”楼烬一酒腹，将酒杯啪地摆在一边，“我跟你一个一个来捋。”

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两人没在十五夜碰，易明是神, 江灼不愿让他脏了自己的地盘。于是两人随便找了个小摊，周围结界一设, 这里的谈话便半个音都传不去了。

易明了，他之前确实这么了。

“所以合理怀疑，公上胥把清元天师关起来了。”

拿了凤凰草, 两人又乘上了雾往回走。

“所以呢？”易明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