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烬一边替江灼和自己衣，一边腹诽这鬼地方真不是人能待的。

楼烬叹了气，起走去蹲在他前看了一会，伸一手指，指腹戳在他光洁的额上，“江灼，醒醒。”

之前江灼在寒中待得太久，楼烬不敢确定他这会儿还能不能保全自己，所以楼烬就不得不在凤凰草和江灼之间选择——要么现在立带着凤凰草走人，要么就把凤凰草给鲲，自己去救江灼。

江灼还没醒，昏迷也是他修补自的途径之一，楼烬便帮他挪了个位置，让他挨着仙火躺着，自己则坐在一旁调息养灵。

这回江灼好像觉到了，稍稍皱了一眉，也不再说梦话了。

两人浮面，此时吃饱喝足的鲲已经飞远了。万里冰原被鲲毁了一大半，这会儿压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然而昏迷中的江灼也不知是不是寻到了源，竟顺着楼烬的指腹蹭了蹭。

夜幕很快降临。

江灼没反应，楼烬于是又戳了一：“还不醒？不会在等我帮你疗伤吧？”

冰的寒冷刺得他骨疼，因为冰层的缘故，能见度也很低，他找了一大圈才找到正在慢慢沉的江灼，飞快游了过去，揽着江灼的腰往面上托。

要楼烬还拿着，它会不遗余力折腾楼烬，直到它得偿所愿为止。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避风的山，颤抖着动指尖生火，火光骤然蹿起，意极其缓慢地传了过来。

还用想吗。

可江灼中一直没停过，楼烬便睁开睛看过去，只见江灼抱着自己的蜷成了一个团，看起来可怜的。

真的是个吃货……

温的让楼烬一愣，意识收回了手。

好在再往前就离开域了，楼烬看了一神识不清的江灼，抱着他往前面飞去。

他们折腾了一天，却还是睁睁看着凤凰草被鲲给吃了，楼烬不耐地“啧”了一声，去了江灼的脸。

楼烬几乎是一瞬间就好了决定。

他奋力将凤凰草往反方向扔去，而鲲在凤凰草脱手的一瞬间调转了方向，就像被胡萝卜引走的驴一样，放过了楼烬。

等到双脚重新踏上陆地，楼烬已经被冻到大脑发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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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化形前不会是羊脂玉吧……”看着江灼的睡颜，楼烬喃喃。

看着鲲宽厚的背，楼烬心中暗骂一声，一扎了冰之中。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火堆里发的噼啪声炸在耳边。江灼似乎是被这声音吵到了，嗫嚅了一声。

不一会，楼烬听到他好像在说什么，跟梦话似的，黏黏糊糊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