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像小孩一样，好奇地往楼烬边凑。

似乎觉得楼烬不是外人，那些乌漆嘛黑的气又自动散了开来。

这就更奇怪了。

楼烬可是切切实实的仙格神。

就算和江灼有师徒灵契，也不至于能被至菁至纯的气所接纳。

楼烬还来不及细想，他已然顺着石路来到了山的最中心。

这是一件极其黑暗的石室，一光都没有，什么都看不清。

行走间，楼烬踢到了脚的石块，室便飘起了空的回响。

楼烬二指相，了两盏指尖灯来。

灯芯悠然悬在空中，借着荧荧的灯光，楼烬这才看清了石室里的模样。

他只有一个念。

——家徒四。

用家徒四来形容可能有过了，毕竟角落里还摆着一张石床呢，石床旁还有一把石椅，甚至还有个矮案。

有人住在这里吗？

……这里不会是江灼在妖界的家吧？

楼烬人，目测一，步就能将整个石室走完一个来回了。

他走到床边，指尖拈了一上面的灰，然后拍去脏污，转往看。

里面还有一个耳房。

楼烬定睛远眺，这个耳房被气填得满满当当，一都看不清。

如果就这么贸然去，就凭里面这气，楼烬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但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他本以为江灼会在这里藏什么惊天秘宝，然而并不是。

这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骨扇。

不知是用什么骨成的，整个扇呈现黑琥珀的样，没有雕，甚至都没有扇面，空落落的扇骨被一团气托着浮在空中，一上一地沉浮。

楼烬靠近一步，发现这骨扇竟然像吃东西一样在周围的气。

他骤然反应过来，江灼经营十五夜所挣来的所有灵力，或许都是为了维持这里的菁纯气。

先从其他妖鬼人那里搜集来各各样的灵力，然后再转化成最为郁的气，为的应该就是将养这把扇。

怪不得十五夜每次只接一的客。

转化灵力需要时间，如果就这么放着，灵力自己也会消弭。

这扇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知是不是这里气太盛，楼烬大脑逐渐昏沉，本就安静的四周更加静谧无声，楼烬只能听到自己的心。

他双不听使唤地迈了一步，不由自主朝那骨扇走去。

恰在这时，一只手骤然将他向后狠狠一拽，冰冷的唤醒了楼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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