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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指嘴角那弧度不算笑的话……”

他问：“云端呢？哥哥打算在复活节见什么人？”

彻夜难眠带着厚手拿着银刀叉，给起床和未起床的队友分割，顺便好奇地竖起耳朵听云端和夏的对话。

“那是礼节的，微笑。”

云端朝他摆摆手，肩并肩一同楼，走着走着就开始打哈欠，脸上写满了“不想起床”的小绪，好像哪家大人家里教养来的年轻少爷。

他们在餐桌边前坐好，等彻夜难眠捧着早餐盘端来时，他面容上那些柔的绪已经收敛了个净，仍然是冷静自持好术士。

只好用指挠挠脸颊，瞥过去：“只是以前碰到过的人，不确定能不能见面。”

术士礼貌地克制住自己没有翻白，将手搭在他肩上：“该吃早餐了，先生——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打你。”

云端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我打算见见副本的你”，直觉告诉他，让夏副本状态和现实状态碰，不会现什么好结果。

“礼节的微笑难就不算笑了吗，先生，你思想有问题……”

“好，”他从容地舒展眉，“哥哥，该吃早餐了。”

刺客明显的笑意，他会故意低，然后睛朝上看，让自己显得年幼几岁。

没想到灰蓝睛的刺客会直接放弃他的椅，走过来，在云端边蹲，用侧边柔的脸颊蹭蹭他的手臂，与小时候别无二致的神。

笑的样很无辜：“哥哥上午好。”

她提了声音：“彻夜，今天吃什么？”

没过多久，尖叫油打着哈欠房门，因为不需要门打怪，也就不需要属加持，骑士换了一雪白嵌金的袍，并将发梳成的尾，趴在楼梯的栏杆上往瞧。

“哇哦，”尖叫油从楼梯上来，“你学了烹饪技能？”

刺客站起，眯起睛，有力火焰从他手肘窜，一闪而过。等云端回时，他又是原来沉默的微笑，无害极了。

夏的声音比他的脸更无辜，略微低沉的少年音：“我没有笑，哥哥。”

“不许笑我，夏。”术士似乎有些恼怒，“谁起床的时候都会这样懒散一会儿，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能在即将睡前和刚起床的时候保持无比清醒。”

彻夜难眠举起手里沾着果酱的刀叉，睛亮晶晶地展示：“树莓馅饼。”

粘人的，会撒的男孩，现在虽然是少年态，不过云端依旧很吃这。

“没有，是老师的笔记本自带的烹饪技能，可以临时借用几天老师的技能熟练度，正好一个树莓馅饼。”亡灵腼腆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