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抬看向夏。

“……没什么。”灵瞥开睛，闷闷，“我明白你的意思。”

云端想的很直白，他要灵有求于夏，这样夏才能有利用价值，才会一直活去，而不是什么时候被当权者忌惮。如果这样才是副本正确的通关方式，他也不介意去尝试一。

“但是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夏。

“活着不好吗？”云端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我只希望你早看清灵的本质，不过是一群现实而冷血的生，骨里弥漫着贵族特权的气息，却用鲜和藤蔓掩饰表面。”

夏一顿：“不是这样的，还有很多灵，一直保持着灵树赐予他们的纯洁善良。”

“你的执政官同事们，可没有所谓的纯洁善良。算了，哪个族的上层都是一副德行……等等，先生，别这副表！我觉得我没说错什么！”

云端只是随便一转，就看见夏一脸空白，晶莹的瞳周围似乎泛开波，人类心脏一停，连忙伸手过去要：“你别这么脆弱啊！行行行，你们灵族都是品德尚的圣人，好不好？”

夏神仍然一片空白，好像无法表达他的心：“不是这个。”

“你真的要走吗？”

云端才听明白他的意思，突然有些同受，曾经他好像也有过这样迷茫的时候。

人类抬手梳了梳灵的发，夏侧过，用脸颊蹭着人类的掌心，云端一顿，没有缩回手来，前的灵似乎乎寻常的脆弱。

“你没办法打破的屏障，就由我来帮你好了。如果灵族又得寸尺，限制你的权力和自由，你就离开这里。”

回应是灵又蹭了蹭他的掌心。

日光悬空，灵主城白石制成的地面在浅金的光，好像能发光，那座雪白的，从废墟里重新浇筑而起的灵城市，缀无数郁郁翠，也在视野里慢慢缩小。

灵树的躯被有着穹的理事大厅遮挡，树上不起的居所也再也看不见了。

云端站在瓦卡耐拉城门，打开系统地图，开始研究怎么搞这几个老是打来打去的族。

“唉……先去了再说吧，我再这个副本里待的够久了，得赶找结局去。”

他慨一声，抬眺望遥远的山脉和天空，离开瓦卡耐拉。

首席执政来的不算快，但也在夏的意料之。

那天他送人类到城门，就算披着及地的斗篷，仍有很多灵发现了他的踪影，他们窃窃私语，不知在评论他什么。

说不定是在议论他奇怪的行为——莫名其妙地走到城门，似乎还对着空气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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