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睛，惬意地遥望远方，突然看见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小黑，刚想确认，又被层层空浮云遮住。

“那里是什么？”云端指着他看见的地方，但夏并没有看见。

夏轻轻一抖，翅膀乖顺地往后合拢：“那里没有东西吧。不过，也有可能是一只鸟。”

灵树的枝桠在上不住地晃动，作为一个不翅膀的人类，云端只好地倚靠着边的夏。夏弯着湛蓝的睛，往旁边挪了一。

云端跟上去，语气倒是听不异样：“不太像是鸟，它没有动。”

不对，还是动了的，有似乎有人影在那里飞过，勉能看一拍打翅膀的模样。不过，返祖灵只有夏一人，在这灵的地界上，又有谁自带翅膀呢？

夏又往旁边挪了一，这云端没端住，憋着气：“你别动。”

天知他可是万丈的灵树，他要是从这里摔去，恐怕会落的终心里影！

夏听见他的尾音里打着卷，也知他有些害怕，笑，把话题岔开，有些隐秘的期待：“明天成年礼，你会来吗？”

明天凌晨，这一批所有的小灵都将脱离幼儿期和少年期，来到了成年期，这就意味着他们将要打破年龄的束缚，参与到大人的世界中来。

最重要的是，灵们的天赋将在成年后得到现，大分天赋都在法上，有些灵显的是剑或弓上的技艺，成年会使他们的力气突然增加，或者捷更上一层楼。

云端被养在家里，已经过了好几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咸鱼生活，再去他恐怕连游戏都懒得登，夏这个同居人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

不能这么去。

“会去的。”他如愿以偿把自己贴在夏旁，心里获得一微不足的安，“我也想看看你的天赋是什么。”

天光微熹，透过一层灰蒙蒙的光，灵树落浅浅一层树叶。

刚成年的年轻灵们汇集在灵树附近，园丁从灵树的生命泉里鞠起一捧，浇在年轻灵的手上。

双手漉漉的灵站起，双臂平举，有莫名的力量从他手掌心里生发，周围灵后退惊呼，凭空卷起大风，得树叶簌簌抖动。

“风系法！很的天赋呢。”

“难得一见，我还以为你会是系的。”

“擅风系的话，是不是就能让风托着自己往天上飞了？”

那个年轻灵有腼腆地笑起来，摇摇不答话，被几个要好的朋友簇拥着回到人群中。

一个灵迫不及待地挤到园丁旁边，等到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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