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珀顺着墙，慢慢坐到了地上。他垂，盯着地面，底一阵空茫。就在他眨了眨，想转动珠时，忽然透过书架底的隙，发现了一双靴。

难这不是梦，这是原主曾经的记忆？

他慢慢地抬起，视线缓缓上移。一秒，他就看见在书架间，书与书的隙里，像毒蛇一样盯着自己的一双浑浊的。

尔克没什么表，只盯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对刚刚那句话的反应。看见黎珀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皱了皱眉，眉间的皱纹更了。过了一会儿，他才移开视线，：“现在这时候了，你居然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不过既然你想知，我不妨告诉你。”

这到底是为什么……

可黎珀欺骗不了自己，就算原主是被迫的，只要他有一不愿，只要他对手上沾满鲜血有一丝的动容，他的字迹都不会如此平稳，看上去就像毫无一样。

在那个梦里，他梦到他一脸平静地着手术，手术刀在他手里畅地曲线，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手，而他本人什么表都没有，心无旁骛。

“……”

经受了这么大的冲击和刺激，黎珀居然还什么都没想起来。他缓慢地眨了，对尔克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嗡——”

原主不是实验吗？他为什么要这些，难这又是被迫的？

【这里剂量太少，需要加大剂量】

他怔怔地盯着那双，一时间竟忘了移开。而尔克显然也看见黎珀发现了他，他咧嘴一笑，藏在里面的泛黄的牙齿：“孩，你都想起来了？”

他似乎不会思考了，他完全不知现在应该什么，更不知他现在这些有什么意义。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过的那个梦。

那是一本关于药剂剂量的书，应该是原主曾经读过的。在一旁的空白页上，原主十分耐心细致地写了批注，字十分工整，看着很认真：

黎珀倚靠着墙，忽然觉得四肢没了力气。他沉默地盯着手里的资料，盯着那熟悉的字迹，脸上一表都没有。

【污染程度不够，换掉】

那一刻，黎珀大脑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想不到了。

【在不顾虑实验耐受程度的况，这是最好的选择】

到了最后一本，在他看清书籍一旁的批注时，他的心彻底凉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十行地扫着，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可如果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瞳仁在止不住颤抖。

【成分换掉，药效不够猛】

【上述已全替换】

乍一看见这幕，他瞳仁冷不丁地一颤，瞳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