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珀声线有些惊讶：“星际监狱？”

“我说好的啊，不用换。”黎珀随。

“嗯，”阿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污染没有，不会那些恶心人的事，甚至可以化人类，让人类获得只有污染才能得到的能力，难这不是一件好事？”

“不一定，”黎珀没有再附和，他平静地看着阿，说，“人类最珍贵的地方，就在于他有。虽然这些可能会被滥用，但整上，我们是能从中受益的。污染没有，所以它会被污沙会利用，成为杀人的工，覆巢之无完卵，到时候没有人能不被反噬。”

黎珀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一皱眉：“你们不是雇佣兵吗？”

“……”阿表这才缓了缓，他放慢速度，又缀在了黎珀后，“算你识相。”

阿“嗯”了一声：“监狱是污沙会的人，他有时候会挑选一批囚犯来，跟我们许诺以后跟着污沙会，钱和权都有，于是我们就来了。”

黎珀没回，连看都懒得看他一：“他问我你伺候我伺候的到不到位，要不要给我换人。”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阿的存在，完全能把他当作一个隐形人理了。就在他好好地走着路时，后的阿忽然几步走上来，开：“先生跟你说了什么？”

话音落，阿脸果然变了。他太青起，脸都隐隐发青了：“……那你怎么说的？”

“原来如此，”黎珀附和，“那你之前是因为什么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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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黎珀忽然记起来，他好像也过差不多的事。

“我妻被杀了，”提起妻，阿的脸上划过一抹罕见的悲痛绪，“于是我就杀了那个贱人，把他大卸八块，抛尸到了护城河里。但是那贱人和上城区有关系，我杀了他之后不久，就被星际监狱的人抓起来了。那些人狼狈为，不为官！”

宿舍的路上，后依然跟着阿。

阿闻言轻哼一声：“我也不知，估计是介意我是星际监狱来的吧。”

黎珀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没接话。他踢走了一颗路边的石，忽然装作很有兴趣的样，问阿：“对了，先生为什么一直不提你？我觉得你能力还的。”

“瞎，也就你信，污沙会的包装罢了，”也许是因为黎珀在尔克面前说了他的好话，如今的阿终于肯给黎珀一好脸，“污沙会的武装很少，资金来源都投到了污染上，那些雇佣兵压雇不起。但是星际监狱里的，都是些杀人犯，他们胆够大，在豁去的况不比雇佣兵差。”

直到这时，他才同地看了阿一：“所以这就是你选择加污沙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