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珀见状，默默往后挪了挪：“不要生气，我就随一问，你不要当真。”

江誉表平静，声线也很淡：“还想知那个问题的答案？”

黎珀丝毫没察觉到危险，也不理解为什么江誉反应这么大。他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毕竟到时候他都不算是人了，就算江誉喜他，那也是喜正常的他，面对着被污染的怪，但凡是个有理智的，都会选择毫不留地把他解决掉。

他没心没肺惯了，江誉说什么他都能接受，多难受几秒，过后就自己好了。他以为江誉也这样，所以当他突然被人一推，后背直直砸向柔的床垫时，整个人都懵了。

江誉形大，从黎珀的角度看，连白炽灯的灯光都被牢牢遮住了。他看不清江誉底的绪，只能瞥见那双冷淡的眉，连带着注视他的温度都是冷的。

此刻，那冷淡的声音问：“知我站在门外想的是什么吗？”

黎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江誉指的是那扇将他和污染关在里面的门。一时间，他被问住了，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不知。”

江誉面无表地注视着的oga，忽然轻声笑了。接着，黎珀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猛地弓起腰，脊背绷着，像一只应激的虾米。

江誉说：“我当时就在想你问的这个问题。”

黎珀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连江誉说的是什么都不知，只求饶般地蹭着对方手心，试图让他放自己一。

可江誉并不怜香惜玉。他停顿半晌，才问：“你之前不是想跟我学打枪？我从不教这些基础的东西，但可以为你破一次例。枪法不好、瞄不准……我都能教。”

接来，江誉就像个极为耐心的教官，对自己的学员倾相授。从拉枪到上膛，再到拇指后压击锤、弹发，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在学员得不好时，还会耐心地教导：“再来一遍。”

黎珀虽然聪明，但在这方面天赋却不怎么好，他一次次地训练，枪却越来越不稳，到最后甚至把枪一丢，带着哭腔：“不学了，我不要了……”

江誉的声音温和又势：“再来一次，表现好的话就结束了。”

一次、两次、三次……

最后，黎珀训练太累了，直接了过去。江誉帮他收拾净，然后看着他的脸，轻声：“最终我也没想答案。”

“还好你没事。”

黎珀醒来时,周围漆黑一片。他迷迷糊糊地了，才刚抬起手臂，腰腹霎时一阵酸痛。

记忆回笼,他慢慢、慢慢地睁大了。

那双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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