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珀一指洗漱台：“洗完手再摸我。”

江誉不置可否：“或许。”

黎珀忽然有饿，他掏饼，一边吃一边说：“那他还惨，无父无母就被抓来实验，最后还被s区决了……对了，我有一个疑问，既然人都死了，那现在还查他嘛？”

江誉沉默了，他瞥了自己净的手掌，半晌才问：“你在嫌弃自己？”

黎珀闻言笑了笑，他凑过去，在江誉耳边轻声：“那次我帮你，把来的东西全蹭你上，好不好？反正你也不嫌弃自己。”

“……”

……

黎珀彻底哑火。

话音才落，黎珀又赶补充：“前提是不可以太重。还有官，你说过你不怕疼的，所以我才……”

相比之，还是血腥味更容易让人接受些。

江誉没听完，他没什么表地咬破尖，俯喂给黎珀，声音冷淡：“不用担心，我没这好。”

江誉拿纸巾，掉他嘴角的饼碎屑：“不一定。”

江誉眉心渐渐蹙起，他警告地瞥了黎珀一，然后一言不发地推开他的脑袋，走到洗漱台前洗手。

“手背碰的。”

黎珀神有一瞬间的凝固。他认认真真地思考了几秒，这才抬起，回答：“我怕疼，如果是你，我无所谓，但别人不行。”

黎珀表有些犹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

只言片语间，江誉明白了什么。他停顿几秒，问黎珀：“如果我这么对你，你能接受吗？”

黎珀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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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黎珀垫在江誉肩上，抿平复呼。直到够了气，他才站直，正儿八经地问：“什么时候回s区？现在吗？”

江誉却没再继续说去，他递给黎珀一瓶，淡淡：“即使在s区，也不要相信任何人。”

黎珀生气了：“江誉，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说了没洗手前不要……”

算了，这样也好，省的以后江誉知了，再喂给他什么奇奇怪怪的。

登上星舰后，黎珀终于想起来正事。他先把发现的十五年前的档案漏告诉江誉，然后说自己的猜测：“你说，这个被抹去资料的300号，会不会就是那个实验？”

“……”黎珀该怎么解释，其实他也没有，只是很喜江誉血里信息素的味，所以才不自觉地想多索取一些……

“躲什么？”江誉没生气，只垂，平静地问他。

江誉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抬起手，想帮黎珀整理一了的发，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