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妈巧合，”黎珀气笑了，他角上扬，笑意却不达底，“三件污染寄生案例都发生在我边，这是巧合？在废弃工厂、焚尸场被人偷袭，这是巧合？还是说角斗场那次污染也是巧合？”

闻言，江誉眉心拧起，似乎并不打算开。半晌后，他才淡淡：“这不是你该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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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事在前，黎珀分得清轻重缓急。他没再说什么，只从袋里掏一枚芯片递给江誉。

三两句概括完后，黎珀又不依不饶：“只有s区作战员上有自爆芯片吧？你猜他为什么不给别人，只给我？”

江誉面不改，只冷淡地吐两个字：“巧合。”

随着视频开始播放，气氛慢慢凝固了，一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黎珀坐在床上，脸藏在影里，底绪不明。直到视频结束，江誉关上星脑，他才仰起脸问：“这是怎么回事？”

黎珀一言不发地挣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他定定地看了江誉半晌，终于开：“既然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为什么还要让我跟你一起来呢？”

话音落，黎珀“蹭”一声从床上站起来，他盯着江誉，表有些生气：“这不是我该手的事？江誉，你搞清楚，这芯片是我的。你不是问谁给我的吗？行，我告诉你。”

“也是，在你们alpha里，oga都是吧。要是惹炸了，亲一摸一就好了，实在不听话，那就释放信息素，这样他们就不得不抛自尊来求你了。”

听着听着，江誉底划过一抹怔。

也许是黎珀的态度过于尖锐，江誉沉默一瞬，最终没再说些什么。他伸手环住黎珀，安抚般摸了摸他的：“太晚了，休息吧。”

想防谁？

江誉没答，只沉默地盯着他。直到黎珀忍不住要问了，他才开：“谁给你的？”

他语气越来越差，视线也渐渐没了温度。平时那些柔的绪像是一层层剥落的面，面方的，才是他本来真实的模样。

黎珀声音很轻，他没去看江誉冰冷的神，只自顾自说：“虽然我们现在并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是你的oga，但我还是想问，在你里我是什么？——可有可无的接吻工？还是会主动给你鲁来的玩？从到尾，你只需要说一句‘这是s区机密’，我就不会再问你，可是你甚至连敷衍我都不愿意。”

他声线很沉，语气冷肃，饶是黎珀也觉不对劲来。他皱了皱眉，没有要坦白的意思，只：“你先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誉接过芯片，眉心微微蹙起。他没多问，只唤星脑，解析芯片数据。半分钟的视频很快又呈现在光屏上，黎珀一言不发地垂，脸上没有任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