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黎珀这句话后，金沐的一寸寸变得僵。他从到脚都泡冰里，连动着的心脏都一寸寸慢去。良久，他艰难地张开嘴，声线晦涩：“所以，你一直都知。”

“我不信只有我一个人对你这样。其他人呢，你也拒绝的这么脆吗？”金沐已经不奢望对方能转变心意了，他只求黎珀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能让他好受些。

“……”金沐懂了。想想也是，哪个oga会接受一个心意摇摆不定的alpha？尤其是黎珀不缺人追，又怎会选择不嘴的他。他知自己对黎珀一直有特殊的觉，但就是不肯承认，也不知图什么。他和黎珀有一个糟糕的开始，本以为结尾会不一样，却没想到还是这么糟糕。

黎珀很少把话说这么明白，以前的追求者也有难缠的，但他们的喜都是大大方方的，黎珀无需说太多，只要脆利落地拒绝就好了。不像金沐，明明背地里占有的都跟人打架了，但表面上依旧嘴，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单的觊觎，而是某心理上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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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珀沉默几秒，再开时声音没什么起伏：“他们要么藏得很好，要么很坦。”

“……我们难不是朋友吗？”金沐思绪翻涌，但话到嘴边，却只能吐这的一句。他相不差，一双睛平时总带着些凌厉，但此刻看向黎珀时，里面却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

金沐一看这幅表就明白了，他底渐渐浮起一层被戏耍了的愤怒，以及一丁微不可查的委屈。他忍了又忍，但那委屈却一扩散，最终竟盖过愤怒，让他理智尽失地开：“明明一开始是你……”

黎珀没有回答，他只静静地看着金沐，脸上表极淡。

气氛凝滞许久，久到黎珀想要离开时，金沐才压抑着语气开：“黎珀，你对谁都这样吗？”

黎珀很不耐烦地打断他：“那是你自作多。”

黎珀朝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神。

“是啊，”黎珀没否认，他坦坦地直视着金沐的睛，几近冷漠地问，“但你真的把我当成朋友了吗？”

金沐猝然熄火。停顿几秒后，他脸上逐渐覆上一层极为憋屈的神，好像他被黎珀渣了一样。这绪在他上从未现过，以至于有诡异的违和，就连他自己都察觉到了。

“……”金沐嘴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来。

他不喜这别扭的，也不需要。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吗？”黎珀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什么与他无关的事，“收收你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我是个oga，但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