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纸人：“正在瞎聊你会不会把我卖掉。”

余固这就被卖了：“小家伙你……”

发动机舱盖还保持着被掀开的状态，沈恪走过来后把盖一把扣。

“诶，这车发动不起来，不先检查有没有故障吗？”余固摸不着脑。

沈恪沉默半瞬，将他刚才提过来的一桶汽油放在发动机舱盖上：“……没燃油了而已。”

“哈哈哈……”郁乐音放肆地嘲笑余固：“你好笨哦。”

小纸人在发动机舱盖上笑得颤颤，直不起腰来。

汽油满油箱，小纸人被提起来放到了袋里，沈恪的袋里。

他扒着袋边沿，看着沈恪坐上了驾驶位，好奇地问：“我们现在就去边境吗？去嘛？”

最开始，余固只是想带着小纸人去边境看看，留沈恪一个人在店里。

但现在，余固被赶了车。因为看不懂车没油，被沈恪赶去留守看店了。

“嗯……”沈恪发动起车，沉：“你可以理解为最近穷得揭不开锅，看看能不能把你卖了换粮。”

郁乐音：“？？？”

“你听到刚才余固和我的完整对话对不对？我又没赞同余固的那个说法啊，你好小心哦。”

余固说沈恪会把他卖掉之类的假设，郁乐音不是没想过，但他觉得沈恪不是那么在乎钱财的人，不然早就把从k区带来的级通讯转卖了。

猛踩一脚油门，货车像是一支箭一样向前突，沈恪只留给小纸人一个弥散冷戾的侧脸。

他说：“那就好好记住我有多小心。”

这绝对是生气了吧。郁乐音张言，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又没赞同余固把沈恪想得那么坏的猜测，也没有惹到沈恪吧。

小纸人圆圆的小脑袋一直盯着沈恪瞧。

沈恪余光看见了。

他的确听到了余固说什么小纸人换个新主人。

什么新主人，本不可能。

就像小孩得到了心的玩，不会和人共享，即使坏了，拆掉了，也不会把玩到别人手里。

他这个没有童年的人此刻就是那个心极小的坏小孩。

前些天被槍打中的手臂还没完全愈合。

在d13区生存的确是件难事，但活不去的话，他就不会是被小神仙选中的沈恪了。

-

离开中心老城区后，无边的荒芜戈在车缓缓延。

除了车刚起步的那小段时间，沈恪不知发什么疯开火箭似的开车冲刺，剩的时间里，车速越来越慢。

小纸人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苍凉戈景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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