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真用左手扯住右手袍的袖, 眯着睛, 扯一丝笑意说, “周居士，先请喝茶吧。不知周居士认识一个, 叫张元的人吗？”

周奇正端着小小的茶杯, 听见真说张元的时候。左手抖动了一, 将茶洒在了茶几之上。他抬起，目不转睛地看着真。那张胖乎乎地脸, 都在颤抖了。张着嘴, 用尽了力气这才问, “是怎么知张元的？”

“或者是说。“真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他是你的同事对吧。”真用的是肯定句，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周奇。似乎正在观察他的反应, 又像是在等待着周奇说话。

放茶杯的周奇并没有说话, 反而迎着真的目光。也不躲闪, 只是抿着自己的嘴。

真不迫周奇说话, 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周居士, 之前是一个警察吧。唔，是一个缉毒警察。或者是照你们的话来说，应该是一个卧底。在毒枭的边，卧底也有五年的时间了吧。可惜，周居士什么都没有发现。”

“或者是说。”真的挑动了一眉，就像是在挑衅似的。周奇沉默不语，只是正在颤抖着，就好像是。心底最的秘密，被发现了似的。

真拿起茶壶，‘滴滴答答’的声在茶杯中响了起来。周奇伸自己颤抖的双手，张着嘴问，“你究竟是谁？”

“我是真。”真笑了笑，又继续说，“周居士始终不敢多打听一些事，因为周居士知。毒枭似乎有某能力，那能力能够让他知，究竟谁是卧底。就好像，他在警局中有人似的。我相信，周居士一直这么怀疑着吧。”

周奇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大地息着气。用手撑着茶几，手中的青毕。咬牙切齿地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这么多东西？”听见真说的话，他不得不怀疑，真究竟和毒枭有什么关系。

他可不相信，真掐指一算就已经知了所有的事。那封建迷信的东西，他可一儿也不会相信。

真纤细的手指放在嘴上，了一个嘘的手势，“周居士，稍安勿躁。你获得的报，对于警局来说都是无关要的。于是，他们需要更大量的报。你将自己的疑惑给了上级，但是整个警局都查了个遍。你还是没有能够，找到那个鬼。”

周奇缓缓地坐在了蒲团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真。他倒是想要知，前这个小士究竟知多少东西。

“你开始怀疑，究竟有没有鬼这件事。”真摇了摇，“你看着周边的卧底，一个又一个的被毒枭揪了来。然后，将他们都一一杀掉。你也在想，或许某一天。你就要被揪来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没有事。”

“的确如此。”周奇颓然地坐在蒲团上，叹息着说，“我是卧底里面，年纪最大的。我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稚而又鲜活的生命渐渐地消失。每一次，我都非常揪心。你知毒枭有多可怕吗，他喜折磨他们。看着那些稚年少的他们，在疼痛中，慢慢地死去。”

“有一次，我看见和我说过话的卧底。被毒枭注了大量的毒品，我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一一地死去。我心里想着，他不过才二十多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却死在了一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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