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庆幸，” 段星执短促笑了声，相当坦诚，“毕竟我一开始的选择不是你。”

谢沐风：“还有一个问题，你想让岷州到何地步的破绽？钟自穹不蠢，他定然能猜到我们会在此地设伏。一着不慎真失岷州，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我也还在想，所以这才请申落繁亲自前来一趟，她应当已经在路上了。” 段星执睁开，低低叹了气，“岷州那地方经不起战了，它只能作饵，却又不能真当成饵被吞去。”

“等她到之后再一同商讨吧。”-

清晨，一封急报军帐。

段星执收起那张涂上了特殊颜料的密信，神沉凝至极。

谢沐风抱臂倚在帐前：“抚镇怎么了？”

“况比我想象的更糟。” 段星执低叹，“连馥她们已将所有粮车检查了一遍，那批赈灾粮车中，不是寻常的毒。而是被混了许多虫卵，俱是那些用于试药的毒蝎毒蛛诞的。”

他猜到粮车被刻意留定有问题，但还是低估了竹公的毒狠绝程度。

赈灾粮尽不可用，意味着他们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倚仗同所有粮商耗去。

苣州仅剩的二十余万灾民，一旦麦麸断供，便只有生生饿死的场。

谢沐风：“这么说，整批粮都被污染了那所谓的生药，我将你带来的药引给我军军医李未平看过，药实际算不上复杂。但想成功找相克之药，试药人首先得活来。”

“到昨日为止，李未平已经拿死囚试验过三次。这东西用于动和人上，主效虽近似，但副作用完全不一样。想找解法，不能照寻常的方法先用牲畜试验。只是那些死囚至今没有一个活过半个时辰的。我问过他，这生之法，本就和炼兽差不了多少。你曾在鱼戏池见过的‘蛇王’，实际已经相当接近竹公中的‘生者’。但人和兽终究天差地别，不可同论。”

段星执很快听明白了对方言外之意：“所以这东西真想找能用的解药，只能用人试药。”

然而用了数十万条蛇才炼了这么一条蛇王，他总不能找来同样多的人来。

竹公存着更迭改药的目的，这才拉天人局。他们即便是以寻解药为目的，若也这么，与恕雪台何异？此路不通。

谢沐风：“而且你拿到的药引是从相府窃，与远在苣州的那一味兴许还不是同一。每动上演化的程度都不同，李未平用鼠毒和蛇毒对比过你带来的，烈不及你手中的百分之一。至于蝎毒，则要些，但也不及十分之一。”

“什么？” 段星执微微皱眉，“相府的药引是从四象阵盘取，他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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