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执摇摇，轻轻拍了拍人以示无碍。

“我能看看？”

跟着人穿过那座垃圾山，他们总算到了后方，那是由无数个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坑组成的山地。

苏惜重重拍了拍旁一块他看不是什么的黑铁板，他们前方的碎土立时抖了抖，地上的黑灰圆圈来。

脸上虽没什么笑意，但岁月柔化了几分年轻时眉间的凌厉锋芒，无端让人觉得和善。

“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沐风拧眉，“只要竹军的目的仍是推翻当今朝廷，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不会背叛。”

段星执看着对方背影，这才发现那宛若垃圾堆成的小山中间原来还有一条窄窄通路。

段星执偏看了旁人，也跟着拱手唤了声。

未免也太不拘小节了些。

“苏前辈。”

苏惜话：“稳定的倒也有，能炸死两只。”

“我们随便看看，前辈不必在意。”

他循声望去，是位着盔甲的妇人。面容看着已上了年岁，双目有神神矍铄。

“喏，烟。”

“那就好，她对怪力神之事如何看？”

他听着两人闲聊，若有所思戳了戳腰间锦。

他正再往前，一旁的谢沐风蓦然伸手拦：“先等等，别急着往前”

“这我不知，但从未听说前辈忌讳这些。非要说的话，她不信鬼神。”

火药试验场附近的一僻静郊林中，谢沐风不解看着溪边突然将他叫来的人：“怎么了？”

与此同时，一浑厚女声打断：“两位再往前走一步，就该引火烧了。”

“不你们死我这儿了怎么办，你的手不得冲来把我这老太婆砍碎喽。要看赶跟上，记得别踩。”

段星执回过开门见山：“苏惜前辈能信得过么？”

谢沐风凑近低声：“苏前辈格一贯如此，还望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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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执：“”

“别踩黑圈，埋着东西连了那边的火堆，踩上去就该被炸废了。” 苏惜摇摇，径直转过，“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都不成不成，起码过半年再来看成果。”

空气中传来郁的硝石气味。

拂雪这会儿不知为何异常活跃，在袋中来去。

“这东西扔去的威力最多只能将三人重伤，还需准确无误地扔去人上。不过经由苏前辈改制，如今能炸伤二三十人有余，但很不稳定，极易自伤，所以至今不曾派上用场。”

“”

看谢沐风姿态，这老妇应就是神机营的主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