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段星执颇有些意外：“你不想离开这儿？”

顾寒楼沉默许久，才低声问了句：“现在是什么时辰？”

“寅时。”

“来不及了。”

？

不等他问，方的人继续缓慢：“天一亮，他们就会将我带上斗兽场。若是我凭空消失，整个鱼戏池顷刻会被封锁。”

“钟家的人来了，天鹰骑定在湖边待命，没人能从封锁中逃去。”

段星执沉凝片刻，敛了笑意，但仍是散漫把玩着手中折扇：“我既然来了，这些就不是你需考虑的事。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活去。”

“想。”

不枉费他费那么大劲潜来，既然想活，这桩易就有去的可能。

段星执无声笑了笑，视线依旧牢牢锁着方：“我可以救你去，不过作为换，我要你告诉我，鹭印一族为何要效力于陈府？理来说，他们算是你们的灭国元凶之一。”

顾寒楼沉默良久，轻易读懂人言外之意：“你想让我们易主而臣。”

“聪明，顾寒楼，你意如何？”

坑中的人因上伤势过重很快再次垂去，气息不继，语调有些轻缓：“鱼戏池建于湖中岛，铜墙铁，机关遍布。而且我力被封，这么短的时间你要如何不惊动旁人带我去？”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段星执并不正面回答，只是眸光微动，看向贴着坑在影中缓慢游移的影，不动声将折扇挡在前，“现在还是先来理这条畜生。”

话音刚落，波晃动，通黑鳞的条倏然急窜而直攻面门，几乎与人首等大的狰狞蛇獠牙大张顷刻近在咫尺。

这东西爬行动静极微弱，连在毒中的顾寒楼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幸好有呆呆事先提醒，从与人谈起，他便一直分绝大分心神留意着周围异动。

段星执不躲不避开扇抵住尖牙，反手一挥退蛇，扇尖利刃眨划过，发一阵沉重刺耳的异响。

“这蛇？”

段星执微微皱眉看着几乎不曾割开半痕迹的蛇，警惕退后了一步。

“这蛇被药淬炼过，寻常兵刃割不开它的只有绯石能，” 中的人反应稍慢了几息，再次抬看着上方，语气急促示意，“我的刀在你后上的立台，还有，它的弱也不在七寸，而在腹一泛暗黄的位置。”

他们在中对峙已久，彼此皆疲力尽，没想到这畜生竟然还有余力攻击旁人。

这蛇看起来和他那天见过的四只象有些异曲同工之。

只是比起那象更近似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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