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执回视一，只简短问了句：“萧玄霁现在在哪儿？”

到底还是不够信他。

越翎章惯常扬了扬，没再多问，移开视线看着窗外柳照：“虽说还没死，但实际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如今躺在钟自雅的凤鸾中，气息奄奄，命悬一线。摄魂摧心溃神，对人损伤极大，为了不让中药者轻易死去，成分中本就掺了数十味奇珍补，如今只能日日给他饲喂摄魂吊命。”

说到最后，嘲意十足笑了声：“没想到折磨了他十余年的东西，最后竟成了他最后的生机。”

“还有当日的攻城风声，也是谢沐风放来扰人心之策，听说不过是几只土。”

“这么说，没打起来，更无人伤亡？”

“嗯。”

既无伤亡，那昴宿所指之人便不在钟家了。

段星执安静听着人絮叨这些时日发生的琐事，偶尔应和两句。

越翎章这人，立场不定行事全凭本心，目前对他来说还是有些捉摸不透。他只有一人，行事起来诸多不便，的确需找些帮手结为同盟。

但看过那些账本，他已经确定了他要的事是彻底覆灭这个朝廷。定安侯府为当朝皇亲国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纵然与掌权者结怨，他也不敢赌。

除非有更牢固的利益牵绊。

“话说回来，你到底如何凭空现在哪儿的？”

他指的自然是潇湘寺。

越翎章向后一靠，目光轻若鸿羽掠过人乌黑发，最后停留在尾艳丽的梅枝上，忍不住扬：“这纹很是独特，你自己画的？”

不过这人本来漂亮得不似凡人，只是先前像冷冷清清的谪仙，如今添上这分艳，怕不是能引仙坠凡。

段星执静默片刻，他就猜到越翎章一定会问。

可惜时间不能回溯，已经被呆呆成这模样，他也只能认了，索挑拣着应：“不是早就同你说了我的来历？”

“你是说神仙么” 越翎章敛目光低喃一句，记忆再次浮起昨夜的画面。

青年一袭墨华服手持折扇在红绸尽落落一站，只抬眸一，便衬得周遭繁华盛景黯然失。

天地倾暗，让人再难移开视线。

“除了神仙，你觉得还有什么能解释我上的异常？”

“说得也是，” 越翎章笑笑，没再同他继续纠结这个话题，“既然从观星台来了，接来你要去哪儿？还有那两小孩被我安置在偏院，你要去看看他们吗？”

“小霖和小石” 段星执安静片刻，还是选择摇了摇，“不了，让他们在府中安心静养些时日吧。”

他起先没料到所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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