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退回来，继续照着白泽的睛。”

“睛怎么了？”

“你凑近看看，它睛的颜是不是比周遭墙面要一？”

“好像是它睛有青黑。”

石墙呈灰，这青黑珠的确不大醒目。

段星执走上前去，站在方仰仔细查看许久才断言：“它睛被上了漆，再去看看其他几只。”

呆呆：“除了开明兽，另外三只睛都上了漆。还是只有它不一样，怎么看都还是指的它那边”

段星执不语，只是抬眸一眨不眨望着其中獬豸的珠，而后循着睛望着的方向移去对面的混沌石像上。

“你发现了吗，画上的神兽无论何姿势，睛都在看着它们正对面的凶兽。”

焦猫呆滞了：“是啊，看着又怎么了？”

他睑微垂，嗓音轻缓继续：“古籍记载有云：獬豸明辨是非，正克混沌。”

“鲲鹏千里亦可吞天，克饕餮。白泽辟邪驱恶，常侍于天尊座，神力通天，对梼杌穷奇都有压制之能。”

呆呆：“开明兽镇不了它对面的梼杌么？”

“为上古神兽，自然有一战之力，可它没有睛。”

呆呆茫然歪：“没有睛，那就算它打不过吧。可我还是不懂其他神兽都能镇压它们对面的那只坏东西，只有开明兽似乎不行。那它不还是唯一特殊的那只吗？”

段星执敛目无声一叹，而后回眸定定看着白泽方的梼杌，毫不犹豫走了过去抬手果断搭上石像：“不机关不是取开明兽镇守昆仑门之意，而是取瑞兽灯黑之意，机关一定在此。”

如他所想，碰上这尊梼杌像并未发机关。沿着整尊石像上摸索了一圈，不一会儿便在后爪找一枚活动方块。

随着张牙舞爪的梼杌石像缓缓转动，石的沉闷声响起，一扇一人的窄门在墙面缓缓打开，黑漆漆的通来。

段星执并未急着去，只是偏看着旁的凶兽像，轻声：“白泽负祥瑞有通天神力又如何，它看不见梼杌，便也镇不了穷凶极恶的凶兽，哪怕近在咫尺。”

对这个朝廷而言，以兼济天为名，大行贪掠之举，甚至于所藏所掩都是罪证何尝不是前这幅景象的隐喻。

只是真正的神兽白泽不会看不见爪的凶兽梼杌，刻意让画上的祥瑞镇不了凶煞的，从来都是人。

他看着前的小门不再耽搁走了过去。

也不知铸造这机关的人现在是否还活着。

前行不到三步，脚很快踩上一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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