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边人，那就是外了

白烛将尽，光影倏然黯淡了几分。

换而言之，是。

“玄冰散。”

秋沂城低喃了一句，忍不住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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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夜愿意留来陪我，是不是就是因玄冰散。”

段星执安静一瞬：“不必多想，总之都已经过去了。”

他什么也没说本意就是不想以恩相挟。只是

十年容颜不改，又能带着一个人凭空消失在当年的元津城中

“当世只此一剂的东西你就这么给我了？”

夜人静，黑暗中睡着的人忽而睁开，偏看了侧，而后抬眸看向窗中溢的少许月。

“解毒是我执意而为，不必有负担。”

段星执低声应了句，很快收回视线，再次看了边隐约可见的端正廓。

顺带将睡得太香险些翻去秋沂城脑袋边的焦猫拎起来重新放回床榻最里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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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闭着糊糊声：“星星怎么了”

“你突然有此一问，想必是已经发现了那毒是什么？” 秋沂城穿整齐，看着与昨日心神恍惚的模样是两个人，抬眸望着人平平淡淡，“摄魂只此药可解。”

说起来他们好几次见面时，他都能发觉少许不同，但举投足的姿态来看分明又是同一人。

就更换伪那会儿小睡了两个时辰，突然觉得就近在这里宿也算省事。

他不动声重新闭上，但那隐隐约约的窥伺之再没现过。

不像是睡前那会儿秋沂城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偷窥几，而且就秋沂城上这伤势，也不大可能在后半夜还能维持清醒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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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继续睡。”

在记忆中整整重复了十年，加上那只古怪耳朵猫他绝不会认错。

刚才那一瞬间，他察觉有人在盯着他。

并不大的床榻仍是被细心的隔了约一人的距离，睡在外侧的人莫名有些张本没什么睡意。只在察觉旁逐渐平缓的呼声后，这才偏过肆无忌惮凝视着对方尾蔓生的梅枝。

“是神仙么”

只是在即将碰到人手臂时，又缓缓缩了回去。只继续安静盯视好一会儿，移了移后脑拉一些距离，令鼻尖梅香更重几分，这才心满意足闭上。

天大亮，窗明几净。段星执倚在窗台看着院中枯树，直到洗漱完毕的人走来边这才回眸：“你当日给我的那枚解毒究竟是什么？”

饶是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噎住了一会儿。